Tuesday, 25 November 2008

Trainspotting (猜火車!!!!!)



選擇人生,選擇工作,選擇家庭,選擇初次房貸,選擇大電視,洗衣機,音響設備,選擇健康生活,低膽固醇與牙醫保險,選擇你的未來,選擇你的志業... 但,我為何要做這樣的事?
所以,我選擇不選擇,我選別的。
原因是?沒有原因。
當你有了海洛因,誰需要什麼原因?

好吧,是不是同國的,就端視你對上述這段文字可有熟悉感。在Danny Boyle 1996 年的英國電影 Trainspotting (中譯:猜火車) 一開場當 Ewan McGregor (伊旺 ‧ 麥奎格) 所飾的 Renton (藍頓) 在愛丁堡大街被警察追逐狂奔時,配上的就是這段的旁白。那時,沒法選擇大學,但能選擇重考班。而當第一次看到這部電影時,已是兩年後在念大學時的事。那時,誰不知道猜火車,誰沒看過重慶森林 (也是1996)。而且,就算你完全不知道所謂的呼飯用藥是怎麼回事,一如對鳳梨罐頭的保存期限也始終懵懵懂懂,那時,當碰到有人在談論這兩部電影時,也要說,這兩部片,很酷,很屌。

沒關係,誰真正懂得這些很酷很屌的事?

距離上一次看猜火車已是多年前的事,而這次當我再次回味這部電影時,那些經典橋段、畫面或台詞,至今仍另人拍案叫絕,不過,卻也多了分感動。
感動的是,自始自終,電影與電影工作者的誠實。對自己的誠實,對人生的誠實。當Renton 最後幹了大家的錢逃離飯店走在泰唔士河橋上時,他說:我為何這麼做?這可以有許多的答案,但沒一個是真的。事實就是,我他媽的是個爛胚子。但那即將改變,我即將改變... 而我就會像你一樣,工作,家庭,他媽的超大電視機,洗衣機,車子,音響設備,DIY,益智節目,退修年金,扣繳稅額,努力營生,抬頭向前,到你死的那天。

人生社會化的過程,誰逃的掉?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可說出幾件年少輕狂的往事,但一切都還要繼續下去,它會發展,會變化,會有些東西消失,會有些東西出現,會認識新的人,會愈來愈少聯絡某些人。什麼都變,音樂亦然。所以我的第一張 underworld 竟是今年在台東買的,而專輯名稱是: Underworld 1992-2002。也已經是舊東西了。不過,那也沒什麼不好。我相信,有些東西,舊的比較好。因為那些東西,對我來說,是可以被辨認的,是有溫度,回憶,笑容,對話的,一如猜火車。那晚,當想再再重溫一次猜火車時,我跑了台北市兩家百視達,兩家亞藝影音,一家自營出租店,再也找不到猜火車了。而那家自營店店員還問我:猜火車的猜是猜謎的猜嗎?而最後一家亞藝的店員跟我說:這部經典電影很抱歉我們已經沒有了。當從她們口中聽到經典電影四字時,給了我一種相當微妙的感覺。原來,猜火車如今已成為某些人所謂的經典系列了阿... 我理性上知道他不新,感性上卻從沒覺得他有那麼舊了。最終還是看到了猜火車,是我電腦裡的英語字幕版。

某些美好的歲月與事物,確確實實的只會在某個時代鑿下普遍的痕跡,卻終難延續下去。事實如此,那也沒關係,好好享受就好。好好享受第一次看,第一百次看猜火車的樂趣,好好享受看海角七號的樂趣。我很喜歡大時代感的經驗,因為,當你有機會一同體驗某個時代的溫度,感動,瘋狂與熱情時,不是一件棒得不得了的事嗎?



Wednesday, 19 November 2008

記事

我在師大附近的咖啡店書寫了一個下午與一些夜晚。

然後,有種整個精疲力竭的感覺。看不下任何文字。心中有股不確定自己做的如何的感覺。不確定寫的東西好不好,是不是只是自瀆。有些重要的結構一直沒解決,就也逃避的放著。
那杯拿鐵始終沒喝完,就是留了一點。
眼睛酸了,全身煙味。
不知道自己與這世界的連結在哪。
是種相當惱人的感覺。
一個外國人坐在吧台,我想問他:覺得孤單嗎?
我覺得他會說不,我反而覺得孤單。
我不是李安,不是大衛林區,不是柯恩兄弟,不是吉姆賈木許,不是王家衛。
我只會是我,無論如何。只是,現在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但知道自己不是他。
咖啡店的客人換了幾輪,總體上不太有人發現。
大事會習慣,小事會忽略。
這是篇記事。
基本上是想藉由這種隨意書寫來做調協。
想到什麼寫什麼。沒有好不好,有沒有價值,會不會成功。
今年冬天會很冷。最近,總這麼覺得。
啊,真想大叫。
把所有東西都清光。
這條路很長啊,看起來。
而且沒個人說好走。
但我還是走了,就是想走這條路,不論怎麼樣,就是想走,他馬的。
當世人腳步都輕盈時,要提醒自己只是沒看見他們蜷曲的時候。
寧靜的夜晚來了,我又愛又怕。


又記:
我覺得我以前寫的文章好多了,剛剛不經意點出來看,真的,很棒的。
連名字都值得在這裡再被寫出來,好幫這個blog 加加分啊。
就叫"關於我們心愛的人"。怎麼樣,很棒吧,沒騙你。
怎麼,現在都寫不出來了呢,糟糕喔...

Thursday, 13 November 2008

Quantum of Solace (量子危機)



The name is Bond, James Bond.

這是一句再經典,再熟習不過的台詞之一了,我們聽過可能不下數十次,甚至上百次。而從2006年起,這個聲音來自 Daniel Craig,一位當初從選腳開始就備受爭議的二線演員。

爭議的原因很簡單,007,怎會生這款?

然而,在他主演的第一部 007 系列,Royale Casino (皇家夜總會) 席捲全球後,原先對第六任 007 的懷疑也隨之一掃而盡。而 Royale Casino 則被喻為是從 1962 年的 Dr. No 以來,所有21 007 系列裡最好看的一部。當然這樣的原因,也可能跟前一任情報員 Pierce Brosnan 一貫公式化的以世人早已熟知的 007 刻板印象來詮釋有關。所有難題對他而言感覺其實都不那麼難,他的臨幸一笑好壞女人通通買單,而那輛 Aston Martin 甚至已進化到蝙蝠車的等級。就我而言,這樣的 007 是我打不倒的,尤其當你知道在和他對幹之後無論如何他都還會一派優雅的叼根雪茄,的話。

這,就是 007,嗎?

那麼Daniel Craig絕對是一個你會想挑戰的對手。是他讓 The name is Bond, James Bond 這句帥氣的台詞讓我覺得,X的,沒事的時後我也好想唸一下過過癮。因為,Daniel 007 本身就充滿了真實生命的感覺。我們知道 007 不會死,但他也是人,有情有淚有失戀,會吃土吃鱉蛋遭鞭,雖然不能哭,但至少會陪女生哭。此外酷的是,那輛 Aston Martin 依舊超能跑,但壽命長不過一隻雪茄。那不再是 Bond 的夥伴,只是英國情報員所屬的一件工具而已,用了,不能用了,就不用了。

Royale Casino 真是超好看的 007 系列,那麼,Quantum of Solace (量子危機) 呢?我要老實說,量子危機是部很過癮的電影,雖然沒有皇家夜總會好看。量的精彩主要不是劇情,而是畫面。從一開始法國山區的飛車追逐馬力就把觀眾催到雲深不知處。該撞的,該射的,該壞的,該翻的,該換檔的以及該死的,都到底的了。然後不該背叛的背叛了,不該出事的出事了,所以,Bond 要出動了。在義大利優美山城 Sienna 的徒手追逐戲當中,雖不復見皇家夜總會開頭那段黑人歹腳靈動如兔的翻滾男孩身手 vs. 龐得 “X的,老子一定要追到你的冰原快跑人之只好一直跑的決心,但,量的精彩再一次,以畫面決勝負。這段約略十分鐘的追逐戲,少不了搞不好用了一千多顆鏡頭,這意思是說,一分鐘有一百多顆鏡頭,每一秒就剪了兩個鏡頭,跑步嘛。

然而,在所有精采刺激的動作場面中,卻也隱藏了一個真正的危機。如果我們喜歡皇家夜總會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來自刻劃龐得人性的部份,那麼量子危機相較之下,是更偏重了純粹感官上的愉悅。有更大的製作 (影片前五分鐘的飛車追逐就廢了14台價值新台幣750萬的Aston Martin),更多的爆破 (影片結局前沙漠旅館的大爆炸),更複雜華麗的武打設計 ( Sienna 的打鬥場景倒的的確確很好看!),更因為龐得是無所不能所以就無需思索的展現他的無所不能 (從開坦克車到DC3空中巨無霸的海陸空三棲,且一如導演 Marc Forster 在籌備期所言,第22集007 會比皇家夜總會多出雙倍刺激的動作場面),那麼再一次,龐得有可能失去他的人性,只是這一次不是因為失去了鍾愛的 Vesper 所以殺無赦,而是因為好萊塢對動作片的類型公式所以失溫。而人客阿,那句 The name is Bond, James Bond 的魅力或許也將再難如此帥氣的直擊人心了吧。因為龐得,所以龐得,我覺得是遠不及:壞蛋,告訴你吧,就算你打爛我的蛋蛋,老子還是站不改性,坐不改名的 James Bond!

最後兩件事。第一:量子危機的故事是接續皇家夜總會而來,所以請務必先看過皇家夜總會才容易進入狀況,要不也建議再看一次 (反正是部好片,而且相信我,暖機後效過更加)。第二:量子危機好不好看?我說,這錢值得啦。



Monday, 10 November 2008

The Usual Suspects (刺激驚爆點)



不知大家喜不喜歡看推理、偵探小說或卡通?

我卡通看得比較少,小說大抵是福爾摩斯與亞森.羅蘋系列。一部錢德勒的作品,兩本伊阪幸太郎的天才搶匪系列,而最多的屬勞倫斯.洛克的紐約私家偵探,馬修.史卡德。

然而,無論是小說或卡通,我覺得看推理作品有趣的地方就在於:你把自己放在那個角色中。所以在看的時候會投入,會參與。每個角色出現時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在某個地點它的環境為何?是否有任何可疑的蛛絲馬跡?會這樣是因為你知道作者他要跟你對戰,所以他 "必然的" 得透露些什麼訊息給你,這樣遊戲才好玩,才能進行下去,也所以當他在解構這些團團迷霧時才顯得有說服力,才會讓人產生 "對,我剛才也覺得這邊可能有問題",或是 "他馬的,我早就知道了"...等的感覺。

這部1995年的電影,The Usual Suspects (中譯:刺激驚爆點),在我看了第二遍之後才對整個故事有通盤的瞭解。在第一遍時,整個人就像被導演 Bryan Singer 牽著鼻子到處逛,他要你去哪裡,基本上你就去哪裡 (雖然這也是在看推理作品時最讓人覺得挫折之處)。這原因主要由三點形成。

一、故事本身堅強完整。看電影時曾經一度我以為對面那個戴著面具的對手就是上帝。之後我修正了我的想法,我感覺我視破了所謂全知者的謊言,那其實是某個他,一個會讓人以為這個他是比你絕對聰明的人所創造的錯覺。而當我正要對他喊出 show hand 的時候,他卻脫下了面具,伸手把那層層疊疊的牌張張散開,露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沉穩微笑。他馬的,我遲疑了。而當我再度準備好的時候,他卻已經對我叫了聲,show hand。而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該年奧斯卡最佳原著劇本被他帶走。

二、導演的敘事手法。Singer 的叫牌方式很複雜 (僅管他那時也才年方30),不單是在時間與空間上的自由穿梭讓對手很容易就只能去跟牌,討厭的是他同時左右手又各打一副牌。看似是 Kevin Spacey (凱文.史貝西) 說話,又是 Garbriel Byrne (佳伯瑞.拜能) 進牌。

三、在劇情細節上的處理以及情境與角色情緒上的營造有達到突襲的效果。正片開始前的畫外音,迷人的開場鏡頭,霧裡看出一朵花的空景,中間人 Kabayashi 進電梯前的瞬時沈思,在在都在你意想不到之處把你逮住。如果說導演都有操縱狂的傾向,那麼 Singer 肯定是到了偏執的程度。他要你看什麼你就看什麼,而且他讓你在看什麼的時候,還讓你自顧自的開始編了個故事把自己騙倒。這是電影創作者與觀影者永恆的辯證。你到底聰明到什麼程度?而厲害的對手是,他是尊重你的聰明的。這表示你的腦子並沒閒著,也因此,在攤牌時你要認命。

怎麼樣,現在是否有想挑戰一下自己聰明才智的衝動?或者,先讓我再回來一開始的推理議題。推理作品另一點迷人之處是,好的推理作品並非只在亮牌的那一刻讓神聖之光普照大地。你是被救贖了沒錯,雖不是莫名奇妙但總有些矇矇懂懂,所以也才有意猶未竟之處,也所以,當你哪天閒來無事再看一次 The Usual Suspects 時,你將發現,這一次,你抓到了更多對手出牌時的慣性。我相信每個對手都有其出牌的慣性,除了上帝之外,而我也相信,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真正證明他曾跟上帝交過手。因此,他終究也只是個 Usual Suspect。

Sunday, 2 November 2008

The Bucket List (一路玩到掛)



一部好萊塢鉅片需要的原素有哪些?對觀眾而言通常重要的有三項:一個需要大預算才能執行的劇本,所以常有目炫神迷的畫面;一位對目炫神迷的畫面有想像力或專門於該類型電影的導演;主要角色群有當今一線的演員。


除此之外,好萊塢也製作了其他不同程度預算、市場或通路所需的影片。這些影片中,能為大眾所喜愛的作品,它需要的是一個很棒的劇本,可能是會發人省思;巧妙甜美;或是能感動、激勵人心的作品。此外,因為重點在故事本身,所以電影的影像風格可能不一定很強烈,而演員的表現在此則非常重要。而身為觀眾的我們會走進電影院看這些非好萊塢年度大片的電影,往往不就是被他的故事或演員所吸引的嗎?(比如Hugh Grant所演的各式愛情喜劇。或是Cohn Brothers所拍的或懸疑,或黑色電影。)



這次的電影,The Bucket List (一路玩到掛),本身就是屬於小品型的電影。這部電影的好,好在其概念的單純。兩位來日無多的重症病房室友列了一張多樣有趣的人生願望清單,然後決定在剩下的時間一一實踐它。而這樣稍顯沉重的故事以及電影本身所欲傳達的理念,卻都以好笑(去非洲獵大貓)、驚奇(開美式傳奇跑車)或感人(親吻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幫助一位陌生人)的方式呈現,而這點相當程度的就滿足了觀眾對主流電影所期待的娛樂感、逃離現實感或對幻想成真的滿足感。



而在角色設定上,本片是採比較傳統好萊塢模式,對比清楚乾淨 (一個黑人、一個白人;一個富人、一個窮人;窮人雖窮,但家庭美滿。富人雖富,但孤獨一身)。在角色人物刻劃上,導演成熟之處是藉由故事本身的步步推進,從慘澹病房到繁華世界,在各個事件中看見了兩人對比鮮明的性格。而主角們也在情節推演的過程中各自有了心境上的轉折,促使了電影的層次感與厚度逐漸浮現 (各自找回生命中曾經失去但去深刻重要的事物)


這部電影的好,好在兩位主角,Jack Nicholson Morgan Freeman。看他們演戲,讓人覺得精彩的地方不單是在演技,更是自然。有時看比如另外二位大師,Al PacinoRobert De Niro的表演,同樣會覺得精彩得不的了,但或許是對表演的想法不同,總讓我感覺後兩者的表演方式是比較偏技巧派 (Al Pacino尤其明顯)。但像Morgan Freeman,他的表演很少推到飽,卻也因此留有某種餘勁未發的況味,而這種較內斂的表演方式也因此讓角色有了更完整的感覺。一個角色,演員固然要呈現其個性,但也該賦予他人性。而Jack Nicholson,他一樣是屬於風格型的演員。然而每每看他演戲,總讓人覺得隱約之中有什麼東西從中悄悄溺出。他壞,他奸詐,他勢利,什麼都好,但總難讓人因此全然討厭他,甚而,還有種迷人的味道。而一部電影裡若同時有這二位演員擔綱演出,那麼是否可以說,這部電影本質上就已產生了一種讓人期待的感覺呢?


再次回到一部能成功,但非好萊塢年度鉅片的好萊塢片所需的條件,故事與演員。這二者在The Bucket List上都有。而這部電影,無論是電影裡的故事或電影結構本身,都有一種單純感,或甚至說,在今日觀眾早已看過各式千奇百怪的電影後,這樣的故事其實已不新鮮,但或許這部電影之所以好看且感人,也就在於他本身就只是專注在這件單純的事物上,並且,只是單純的想如何可以把這件純粹的事做到好吧。


這是一記直拳,紮實的直拳。












Tuesday, 7 October 2008

Lock Stock and Two Smoking Barrels, aka 兩根槍管



你可曾聽過這部電影,"兩根槍管"?
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
我曾瞄過,數年前,在我家附近的百事達。

妳可曾聽過 Guy Ritchie (aka 蓋.瑞奇, aka Madonna 的老公)?
一位導演,"兩根槍管"的導演,英國人。
他,我也曾瞄過,在報紙上,或是電視。
這兩件事如果說是巧合,我想任誰都會覺得,so what?

那我再加上兩件事。

第一:我在百事達掃過這部片不下五次,可是,從沒一次讓我會想把他租回家,這點今天想想就有些奇妙了,因為,我是那種會去找 "400擊","奪魂鎖","大國民","北非諜影","養子不教誰之過","秋刀魚之味","七武士","慾望街車","月球之旅","第七封印","橡皮頭","海鷗食堂","謀殺綠腳趾","里斯本的故事","你看見死亡的顏色嗎?","拿波里炸彈"... 而且在英國以優異成績取得電影理論碩士學位,講白了,就是那種成天和同學泡在吧裡高談哪部屌片多屌,哪部爛片多爛,目空一切,自視甚高,眼睛長在鼻子上的,的那種觀影者 (當然,如今我期待我那拿攝影機拍電影的人生能繼續,且成功,的下去)。而蓋.瑞奇,tmd (aka 他馬的),不過就是個混上娜姐的B咖。我是說,曾經,我這樣以為。

好了,已經用了三段都沒真的談到 "兩根槍管",所以第二點容我草率帶過,google 台灣如果你搜尋 "兩根槍管",前三頁,只有一個網頁寫的東西有意思 (我也懶的再找下去,而因為那篇寫得很好,根本一定寫的比我好,所以我也也決定心胸狹窄的不告訴你)。那真的有點糟糕,我指,只有一篇。

這篇文章,你絕看不到關於 "兩根" 的任何劇情,因為,那有違我對 "看電影" 這個行為的基本態度。我發現我為何珍愛電影的原因之一,是一次又一次,在我啥都不知的情況下進了戲院,在黑暗的時間空間中所體驗到的驚奇。所以,好萊塢片的劇情,既然電影發行商都投了巨資做行銷,又何勞我再說一遍?而非商業主流的電影發行商還願意引進,那想也應該有其原因。當然,我不是說我沒有失望過,有,可能不下有上百次,不過就像拍電影,吸大麻,或吸了大麻之後又上了老大的馬子一樣,只要一次,你就想再經歷一次,就算,每做一次,你就得重新計算一下手上還有幾根手指。

這部電影,單是 "fuck" 出現了125次,總共有16個人趴下,1998年全英最賣座電影,也是蓋.瑞奇的第一部電影。
這部片,當我下次再回英國時,一定要去恐怖的倫敦東區找出那家 J.D.'s bar 點一杯 Kronenbourg。
這部電影的述事手法,是多線進行。單是主要的角色就有四個痞子,然而每個配角卻也都有鮮明的性格,厲害到在電影結束後,每個人都可以舉出些巧妙的橋段。
這部片,酷的不需電腦特效,因為蓋.瑞奇本身即是廣告導演出身,而且也沒錢做特效。
這部片的運鏡,慢速,快速,定鏡,搖鏡,疊鏡,間時攝影,在看了三次之後,有些把我撂倒的畫面我還是不很清楚要怎麼拍。這是影像工作者的痛苦,觀眾的愉悅!
這部電影的好笑,是英式的,不是美式的,而英式的,抱歉,就是比美式的好。我實在不想解釋為什麼,就說,美式的大家都比較熟悉了嘛。
這部電影,英文好的,請務必選英文 subtitles (基本上所有英國喜劇都規定要選英文 subtitles ),英文不好的,請務必準備字典。中文 subtitles? 我跟你對賭一根手指,一定很好笑,不過看完有機會我再跟你說,為何英文 subtitles 會是超級好笑。最後,因為我國語很好,所以華語片我不用看中文 subtitles。

這部片,你要是浪費了時間讀了我這篇花了時間寫的文章,還不想去看,你有問題。你要是看了之後覺得不怎麼好看 (可以是我的文章而非這部片),你有問題。你要是選擇了中文 subtitles ,你的英文有問題。而事實上,你很難沒有問題。現在,你清楚我所說的嗎?如果不,你真的有問題。





Tuesday, 30 September 2008

BLOW-UP (春光乍現)


義大利導演,麥可蘭傑羅 安東尼奧尼 (Michelangelo Antonioni) 1966 年的作品,春光乍現。


故事講述倫敦一位知名攝影師 Thomas (註1),有天在公園閒晃拍照時,紀錄下一對戀人約會的畫面,不過在拍照的同時被其中被拍的女生 Jane 發現 (註2),她跟Thomas 要底片未果之後離去。Thomas 回家時,發現 Jane 因故知道他工作室地址,而在他讓 Jane 進入工作室後,Jane 又以偷或色誘的方式想拿到底片,最後 Thomas 給 Jane 一捲不相干的底片讓她帶走。Thomas 把當日在公園拍的底片洗出來後,不經意間發現這對情侶的約會沒有想像中單純,藉由相片的並置與局部放大 (註3),從中似乎顯露出一樁兇殺案。那天夜裡 Thomas 再次回到公園現場作確認,發現被害者的屍體也確確實實橫陳在照片所示的地點。然而隔天早上,當他帶者相機再一次回到現場欲做記錄時,卻發現那具屍體已然消失,而原本拍的底片在前一天 Jane 離去之後又已遭人潛入帶走,只剩下一張局部放大但不清楚的相片。


這是部有趣的電影,影片的節奏慢,以中景為主,遠景亦不少,而劇情與高潮的推展是以翻書本的方式進行 (意思是說,書本每一頁平均來說都有其大致的字數,然後在約略近似的閱讀時間後才會翻到下一頁)。很少短秒數畫面剪接且一個鏡頭的使用時間有時相當長。全片大略可分為街景,Thomas 的工作室,古董店,公園及舉辦 party 的地方共五個場景。然而大部分時間都發生在工作室中。對話不多。Thomas 的表演誇張且演技生疏。然而,攝影機鏡位,鏡頭的變化與移動非常厲害。另外在觀看至約2/3的時候曾一度令我想打瞌睡。然而在全片看完後,尤其是安東尼奧尼收尾的手法與最後的畫面,這部片就好像在對我說: 

"你真以為我就像你看到的那樣?"

而上一句話其實就直指了安東尼奧尼在本片所想討論的主題之一:所謂客觀性的存在是否客觀?因為當有了主觀性的介入後,客觀的本質不就受到了挑戰了嗎?

Thomas 藉由這些已成為客觀物的相片的並置,排列與放大"演繹"出一個"故事",一樁兇殺案。但是,事情就真如 Thomas 所認定的嗎?依照影片本身,Thomas 看見了那具已成客觀性存在的屍體,但一如被竊的底片與照片,當客觀物消失,原本就是藉由客觀物加以主觀性連結與認知的故事就變得更不確定。依照 Thomas 照片的並置,兇手似乎就隱藏在樹叢中,但,"你真以為我就像你看到的那樣?" 其實我們不確定,那只是可能性之一,或者,根本就是另一個故事。客觀的來看,那就是一些照片,而兇殺案事件的形成,是在我們主觀的連結之後才形成。說到這,是否讓你/妳聯想到什麼?我說,或許安東尼奧尼在這裡就暗示了電影的本質不也是如此?說穿了一部90分鐘的電影就是從上百萬張照片中揀選129,600張,經排列組合後所形成的一個故事,而當然這只是其中一項的排列方法。這些已成客觀性存在的照片是客觀的存在,後來我們在看的電影卻已然不是。那 Thomas 所推敲出來的兇殺案呢?我們對事務的認知來自於感官與大腦,而如果我們對客觀性的認知,認定與概念來自我們主觀的意念,是否所謂的客觀根本無法存在?是否所謂的真實其實根本是另外一件事,因為我們的認知與以為本身就建構在我們的認知與以為之上。回到電影本身,那麼在電影中後段突然插入的 Thomas 與兩個 groupies 嬉鬧的橋段,與 Thomas 之後去找 Ron,本來是要討論兇殺案,到後來卻加入 Ron 的大麻派對,以及電影經典橋段之一的空手打網球 (而且在最後一 cut 竟然真的聽見打網球的聲音),凡此種種看似唐突,荒謬的事件,也許其實一點都不荒謬奇怪了,因為,我們對事物的認知與以為,本來就是架構在我們對事物的認知與以為之上。

但是,這絕不代表我對每部電影都因此可以有好評價。有些電影,就是天生的爛透了,比如說 "三國之見龍懈甲"。

安東尼奧尼藉由他的電影鏡頭傳遞了一個故事,而故事中我們又進入了 Thomas 的攝影機鏡頭看見了另一個故事,不過我們對 Thomas 的照片故事不感奇怪,卻對安東尼奧尼拍的這部"春光乍現"電影感到奇怪。他馬的,我們被玩了,因為這部電影,不就是安東尼奧尼拍的嗎?厲害吧,我說,這部電影,還真他媽的厲害。


註1: Thomas, David Hemmings 飾
註2: Jane, Venessa Redgrave 飾
註3: Blowup 其義之一及指放大相片

我很愛60年代的電影海報或唱片封面的設計,簡單的直拳,那是種格調。




(由 Herbie Hancock 所作的電影原聲帶)

Sunday, 7 September 2008

我的阿婆

她,民國前五年生,今年101歲。

上上個禮拜,有天媽跟我說,醫院發出病危通知,我才知道,她住院了。

然後,我在上禮拜二,終於在加護病房見到她。而小時候,我其實是給她帶大的。她只會說客家話,而至今我一句流利的客語都不會說。可是我從沒感覺到,小時候和阿婆在一起時有任何問題。事情好像本來就是這個樣子,語言從沒是個issue.

她瘦了,好瘦,好瘦。瘦到我不感相信那是我印象中的阿婆。我的人生三十年來,她的臉始終很豐腴,那天,她的雙頰不見了。她閉著眼睛,靜靜的睡著,舅媽說她現在常常整天都躺著睡覺,不知是不想起來,還是真的睡了。我只是靜靜的望著她,她,是我的阿婆。

最近幾年,她的記憶力不好,許多人都不記得了,也不記得我。然而我也不記得上次去看她是什麼時候,只知道,在我當初出發去英國前,我都沒跟她說再見。一部分好像是我在逃避著什麼,一部份,像是覺得她總是會裡所當然的在那裡等我回來。

我靜靜的望者她,那張臉告訴我,這是阿婆,她是我的阿婆,我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望著她靜靜的睡著,我摸著她的手,她的頭髮,我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我想著她,想著小時候她和我在午後寧靜的下午,寧靜的午後巷道,她說著我聽不懂的話,我沒有困惑,也許她總知道我聽不懂,去又持續的說著什麼。

我就只是站在那,一直哭,一直哭。她的眼睛閉著,眼角是溼的。舅媽說,這次住院,所有人來看她,這是她第二次流淚。我好困惑,好難過,我不知道那代表什麼,我只是忍著一直哭,義工來的時跟我說,阿婆其實聽得到的,跟她說話,她會知道是她的孫子來看她了,只是,我一句話也說不出。我望著阿婆,她的眼角紅了。我的難過,超過我的準備。



阿婆,我是小騏。我先走了,我再來看妳,好嗎?


Tuesday, 19 August 2008

Saturday, 2 August 2008

DIreCtoR

 
關於導演,他的價值,是來自於他的作品而存在的,而非他是一個導演。

小津說,所謂電影的文法其實並不存在,當我們拍出一部好的電影時,他的文法,就會自然呈現。

所以,儘管法國視電影這項藝術並非獨佔,亦即任何人,無論是郵差、電信稽查員、公車司機或是賣手工鉛筆的人都能成為導演,我卻也覺得,導演依然有其專業的門檻,對於要拍出好作品的堅持與態度。而我,不斷發現比我還堅持的人,比我還在乎影像的態度,而那些能量,也不斷的回饋到我身上。


還有怎樣才拍得好

那麼,一個導演的價值,就會自然的呈現

Wednesday, 30 July 2008

我的眼中,只有女人

 
然而,在許多的女人當中,我都看到妳。

那一個晚上,我和王子拎著啤酒,吃完清粥小菜後的閒逛,然後,騎車回家。

我很迷戀女人的大腿,那是一種本能的,性的吸引,那時,是夏天。

停在紅綠燈前,我看到一個穿著迷你短裙的女人坐在一抬摩托車的後座,一雙白皙的腿。大腿深處,隱藏在藍色牛仔短裙的末端,我注視著,想像手掌在上面輕撫的感覺。

因為紅燈,所以你會看到那女人說話的模樣。在那時候,誘人的短裙對她來說,好像已經退到大海深處,被忽略而遺忘了。你會看到,就算其他的人注視著那誘人的半裸楔型鞋與大腿時,對她來說,她的視線,全都在前座,那位載著她的男友身上,而非今夜也許她刻意挑選的穿著。

她興奮的談論著什麼,從背後試著探尋男友的反應,她不自覺,或是自然而然的手勢只為了好想把所有她的感受傳遞給對方。她的焦點,是那麼唯一。

停了,快變燈了,她的左手在男生的衣角上無意識的揉捏著,然後,輕輕的抱住他。

然後,我想起妳。

我想起妳穿著短裙,坐在我車後時的畫面。

不論在走路時,坐在後座時,妳總是緊緊抱著我,我很喜歡妳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背,我的手的時候。那給我一種,好像,妳不想讓我走,好像,我完完全全是妳的人,是妳的男人。所以,妳所有的隔閤都離開,所有的矜持也已然不在。

我在那個女人身上,看見了妳。看見了妳,看見了妳

被一顆紅色的燈所吸引,一顆紅色,小小的安全反光鏡面所吸引。
你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只是被它所吸引,所以不明所以卻不能離開。

王子曾說:
我感覺你沒有以前那麼真。

maybe, maybe maybe, but i don't know.

我只知道,那一個晚上,當我們吃完清粥小菜,拎著啤酒在台北的夏夜邊走邊喝又聊又停時,我說的話是直接丟出來的,是沒有"也許有誰會不接受的"的顧慮。是我,所以就會這樣說,這麼說。


而那一個晚上,那一個晚上 

Monday, 28 July 2008

恩, 有累到



是的,有累到

二個月前,還在想要怎麼白回來,現在,是擔心之後會不會白回去。
「你手淫的很嚴重喔」
文哥常講的一句話。非常,非、常,想念他,年過半百卻有豪爽的笑容,
真的給他出手的機會就能見識他不說的才情。
聽他講話就讓我覺得,遇見了百年前江湖行走的俠客。
當然可以跟他開玩笑,
因為,夠厚。


而阿松,就是個聰明反應靈敏的過動兒!
也許,永遠都聽不見從他口中冒出個累字的時候吧。
看似很粗,其實很細,最棒的是,輕鬆!

嘿,要塞的東西還很多,肚子還很空,頭腦也能動,個性又精明又健忘又自大又笨又善良又藏不住又保留又果決卻也猶豫不決。不過,一切卻也都不錯,其實。

有累到,真的是,有累到。
我的off-line還少了節奏感,最近音樂真的聽的好好少,書看的好好慢,鏡頭的組成一不小心就鑽牛角尖,你要什麼,不要什麼,就等一個確定的選擇。


然後,0503,我愛妳

Thursday, 24 April 2008

爵 士 樂



有好段時間覺得,好像很久沒聽新東西了。所謂的新東西大抵是指各類當代音樂,搖滾、電子為主。

這樣的感覺某種程度上,其實已融化成一種潛在的焦慮,覺得好像一直停在什麼地方,沒有前進。然而啊,原來這段時間其實聽了不少新東西,不是年代的新舊,而是以前沒聽過的東西。大抵,還是搖滾樂為主。

今天 M 給了我些 links (連結如下),非常妙的音樂我只能說。然而,當我在快午夜的敦化南路騎車下班回家時,我好想聽爵士,很想,很想

所以我把車停在一旁,拿出 I-pod,指到 Chet Baker 的, Chet。關於爵士樂,我的,第一張,入門專輯。
我想,爵士樂,是永遠也不會再變老的音樂了。
而 Alone Together 這首曲子,也總是還能把我拉回去到那些夜晚。
那些夜晚啊,好像一定會有白晃晃的月光,夜色很黑,很清。路上人很少了,就偶爾一、兩隻狗,默默地從街上走過。
Chet 裡的音樂,每個人,好像都抱持著這樣的心情在表演這些曲子,真的是每個人,靜夜啊

而在最近聽了這些電子、搖滾之後,開始,想再聽爵士了。想聽聽他在說什麼,人與人的對話,每個人的感受,像一句句沒有句號的句子

我啊,記性相當不好,而好些東西,沒記著,真是舒服透了。聽過 12 次談論爵士切分音為何,不過,那不重要,什麼也不用留下。到底何為 hard bop, post bop,曾經也許還能給個說法,現在,那也不重要。這是什麼搖滾,老一點的,以前鑿的深的,還能做連結,而原來,
那.一.點.都.不.重.要
新的,潛意識的那個我,聽了,揉揉也就丟了。好聽,就好了。
能感覺到什麼,就很美好了。
想說什麼,或需要談論什麼,其實,能把感覺拉出來變成聊天的話語,彼此就會笑了。
嗯,記性不好,真好。


好聽音樂1
好好聽音樂2
後記: 然而,白天聽阿杰其實也不錯

Sunday, 20 April 2008

最近的日子...



開心,真的很開心!

生日時的KTV,就是開心的唱歌,開心的唱想唱的歌,開心的唱朋友的歌,開心的唱自己從來,也將來唱不上去的歌,然後快樂的喝啤酒,並且,漂亮的喝到剛剛好,漂亮!

和毓蓉一起看了一部很好看的電影,雜貨店老闆的兒子,然後在國父紀念館聊天時,她說:

你回來了真好!

當妳說這句話時,感覺很好。因為,我感覺妳是真的因此而高興。沒有人對我說過這句話,可能是沒想過說,也可能沒這麼想,也可能,沒妳這麼帥直。不過,這句話很溫暖,我覺得,很溫暖。

前幾個禮拜某一天,我的人,在一個舒服的位置上。站的時候舒服,趟的時候舒服。身體很輕,心沒了,所以,什麼都不想,只有感覺,感覺我的舒服,很舒服。
我發現,我很喜歡自己的笑聲。那種笑聲,從我低沈的喉頭震顫出來時,是從心裡來的,讓我覺得,這件事,那件事,真的好好笑喔,所謂的糙零呆,其實,很棒的。

有不開心的事,當然,也有許多開心的事。現在開心時,我有種感覺,也許,以前的我,其實不那麼開心,也許是害怕開心。想到這,又無邊無際的試著想些什麼的時候,我就笑了。


(這張把我拍的還不錯,哈)


(Roger, 我們根本沒拍到嘛)

Wednesday, 9 April 2008

Happiness


Happiness 是一部電影的名稱,不過,今天不談電影。

受英國及其他大部分去過的歐洲國家影響,回來台灣,習慣在斑馬線前讓行人先行。

台北很快,快的讓我的心一不經意就開始焦躁,那種怕比別人慢的情緒,會傳染。不知不覺間,變得開始要趕,要不斷前進,卻並不一定要為什麼,只是變成一種不能停的慣性,我很不喜歡。每次一回神時,我深深知道,我真的,很不喜歡這樣。那叫做,hate。

我騎車,在轉彎的路口,讓行人通過適當的距離之後,再前進,這種停下來的心情,我喜歡。那樣的心情,是愉悅,是快樂, 是happiness。而我,至少在這件事上,用選擇選擇了我的快樂。

想做快樂的事,好像理所當然,卻並不都是以這樣的心情和想法在生活。所以,偶爾做出了件讓自己快樂的事,那種發現自己也有快樂的心情時,對我來說,就好像重新認知到我還活著,而且,是以『也能夠做出讓自己真心的感到快樂』的方式活著。想到這,就覺得那真是好值得珍惜的東西啊。應該是春上隆的69裡面寫到,如果能讓自己一直快樂的活下去,那有什麼好感到罪惡的呢?我想,真要有那樣的人生,一定很棒。不過,至少現在我有的,是在每次路口前的行人先行,以一種為什麼不停的想法停下來,然後,以此種想法的節奏再往前去。

Tuesday, 26 February 2008

Monday, 11 February 2008

21世紀的縱身雙鎗掃射,原則是:絕不能射中一個人!

Stay Tuned Tune Tun Tu T....


仔細一看,這篇標題出現的時間是08年的2月10號,一轉眼就二個多月過去。然而在這段時間,我常和朋友提起這部電影: Hot Fuzz (中譯終棘警探)。


'07年的英國片,記得那時曾會過幾秒的預告,再加上如上方的海報, 那時就覺得這部片有趣,然而,一直錯過,直到回台灣並終於找到很棒的 bt 網站, mininova 後,才一嘗我的宿願。這部片,我在 imdb 上,給了十分 (而通常如果我要給分,要不是10分,就是1分-> "忍")


這部片好看,好看之處不單在於尖酸刻薄的英國佬獨特且異常腫大的民族幽默特質與對語言的洗練感,也在於演員與前製。而如果可以,選擇英文 subtitles 有機會讓你更欽佩這對編導演雙傑 Edgar Wright (D & S) 以及 Simon Pegg (S & A) (註1) 讓觀眾莞爾的功力 (其實我一直非常喜歡 Martin Freeman, Steve Coogan 與 Bill Nighy 一開始在會議室聊天的橋段,漂亮的實踐喜劇中平常一件看似日常平凡的事物,第一次出現時我們覺得正常,第二次出現時我們發現似乎有有趣的預感暗暗隱現,第三次出現時我們感受到人性的荒謬,或虛偽)。而若再加上另一位主角 Nick Frost,即完成了今日英倫備受注目的喜劇三人組 (三人前作 Shaun of the Dead 也真是好看到想抬椅子朝螢幕海K過去)。


在好萊塢電影裡,burlesque 或 parody 的類型電影並不少見,然而,在台灣 (我想對全世界可能也亦然),有好的劇本、能寫出好的劇本,真是羨煞所有想拍電影的人。當我們開始回想這一類援引過往拍過的電影來做諷刺或嘲笑時,那些電影也的確能讓我發噱,然而,看了 Hot Fuzz,也發現以往的 spoofs,他們的橋段許多時候,是硬ㄎㄠ上去的,而 H.F. 卻是把這些經典,或編導兩人所發覺有趣的素材,融進故事本身,讓那些動作的出現能跟情節做巧妙的結合。所以一方面你會 sense 到,喔,這些畫面給你一種熟悉感,然後你笑,但另一方面卻又覺得這些點的出現,合情合理。然後,他們又在這些點上,做了些許 twists。


故事後面的好壞人廝殺段落,當胖瘦雙警飛身進入酒吧時,任合人都可以發現吳宇森招牌的持鎗縱身橫越畫面再次重現,只是這一次,他是 double,兩人同時雙鎗縱身,而且,根本是在亂射,不過他的 tempo 與落地時的合協感,套句黃秋生的專輯名稱: bad taste, but I like。壞透了啊...




網路上其他觀影者的評論,有一個論點我蠻欣賞的,在於後半的廝殺戲某種程度上卻也破壞了 H.F. 前半段經營出來的英式冷調詼諧感,然而另一方面,在第一次看的時候我就發現,這段在全英最佳小鎮的大屠殺中,其實,一個壞人也沒死,他們都有被扁到,熱警們卻也沒真把他們扁死。而在超市和肉販對峙的 plot 更是妙不可言。這或許可以說,他們看到了好萊塢的暴力,卻是相當英式的詮譯手法。那是幽默戲謔,不是美式或日式大爆笑。


最後啊,這部片的剪接實在太完美 (見龍卸甲就是徹底一坨爛屎)。然而,然而,然而,再仔細一想,他的畫面之所以能這麼精彩流暢,非常非常可能不僅是在後製剪接時造就出來的,而更有可能,是在前製時,導演就很清楚了這部片要長成什麼模樣,或至少有相當程度清晰的念頭或畫面,然後去執行出來 (甚至有可能在某種程度上,已發展到剪接腳本的程度!)。這樣的說明對某些人而言可能有點不易瞭解,舉例來說,The Bourne Identity (神鬼認證) 這部動作片的剪接也很精彩,然而他影片的節奏感,某部份而言是由相當瑣碎的極短秒數畫面堆壘而成,然後才讓觀眾感到快速的變化感 (三秒中內可能穿插了20個不同的街景),可是 H.F. 卻不是這樣的態度。我不是用"方法"(短秒畫面剪接) 去營造節奏,而是每個畫面在整體結構的思考下都覺得安排得宜!把問題都想透了,然後才去做。而如果此片的製作果真符合我的看法,那,這真是非常困難,卻也 非.常.厲.害

 

Quote from H.F. poster slogan:

Big Cops, Small Town, Moderate Violence

 

Quote from plot:

Peter Ian Staker: Morning - the swan's escaped.

Nicolas Angel: The swan's escaped. Right, and where's the swan escaped from, exactly?

Peter Ian Staer: The castle.

Nicholas Angel: Oh yeah? And who might you be?

Peter Ian Staerk: Mr. Staker. Mr. Peter Ian Staker.

Nicholas Angel: P.I. Staker? Right, pisstaker! Come on!

 


註1: D, director; S, screenwriter; A, actor

Buzz Killer: The Lord of the Rings 導演 Peter Jackson 與 Kate Blanchett 在此片亦有客串演出!

Friday, 8 February 2008

恨... 好恨 Mathieu Kassovitz 拍出這樣的電影


依稀記得 (不過反正記憶這件事總是以我們要記得的方式去撿取),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應該是,就說大一吧,那時住在男學生第12宿舍。剛進大學,剛逃離三年軍事生涯的高中生活,對於上課與出席這件事,抱持著相當開放的態度。並不是說就真的那麼瀟灑,而是,如果我真有什麼令人覺得可愛之處,那應在於,其實我並不真的瀟灑。難免還是會擔心是否會被點到名,同時卻又不吝於繼續沈淪在偶一為之的恣意放縱中。而如果說翹課有不盡然是浪費在青春的無病呻吟,那麼,偶爾我會跑回台北,看那一屆屆的絕色影展。並且,極可能是在某部描寫虛無的影片後,在西門町看盡潮浪般的虛無女高中生,女大學生,並感嘆在她們面前,我的存在可能對她們來說也是同等虛無的虛無低吟下,跑去穿了唯一的耳洞。同樣的,因為怕被認為是同性戀,又覺得穿兩耳不夠酷,我相當節制的,只穿左耳。

那時,Kassovitz不知在做什麼?應該在拍電影吧。

我們的青春無比富裕,大抵虛擲就是我們的態度。不同的是,年輕,有的似乎就是正當性,那股無所畏的態度於是乎在那幾年中即留下條條如水蝕般的刻痕與最不可信的記憶。La Haine 流露出的,除了第一層的youth's anger 與 anti-copper 外,其實,這種生猛的年輕力道,卻也在上面這兩種心情的相互糾扯中,全然綻放。

這部電影,他的形式、內容、色彩、人物,全部都是青春的,當然,是叛逆的青春。而只需一個理由,我們就能革命。你絕不會想找 Hubert 單挑,可是他終究打不過他的生長環境,他的貧困,他的顏色。Vinz 狂妄的逞兇鬥狠,然而要放倒別人,得先幹倒自己。Said 到處東竄西竄,一直沒找著的,是認同感。黑白的畫面讓白日的明亮飽和的更像要爆炸,夜晚的昏暗在黑白灰之間卻乾淨的更惶惶不安。時間是流逝,也是倒數,所以我們說,so far so good. 然而,當Hubert 回到家中,私密的燃起一根 joint 後,對街的年輕人架好巨型喇叭,scratch 起 fuck the pig 的音樂時,影像隨著音符飄出了窗外,遊盪在貧民郊區的住宅天際,一切的沈重、苦惱,在那個當下全都失去了重量。那短暫而平和的詩意、失憶,任意流蕩。

倒敘式的電影,是另一種 genre,只是他的 genre 不是內容,而是形式。當有天我抱著我心愛的美麗、可愛、個性超棒又成熟獨立兼懂事並且一生都會幸福的女兒時。看著女兒的乾爹與她媽,我才驀地想起當初要不是我最終屆服於以結婚這種老梗當做gay的掩飾如此才有機會晉身股東會並能撐起孩子未出生就已一家三口的生活窘境下 (註:你知道這句有幾個字嗎?),今天就沒有她了。而一如 Love, So Divine 所談到關於限制與自由、因為不可能所以可能,倒述式的電影所要挑戰的,也同樣是自己所設下的難題。你在影片的第一分鐘就知道結局了,可是,卻終於在89分鐘後你才明白,他媽的,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So far so good. So far so good. So far so good.
How you fall doesn't matter, it's how you land!

一段出現在開頭與結尾的台詞,不正把青春(內容),與倒述式電影(形式)的況味實實在在的跟妳說了嗎?這並部是說過程不重要,過程的曲折離奇當然重要,但,要是沒有最後神秘而未知的 landing,你就不會有那句"他媽的"。
而他媽的,當你看到 Vinz 一拳拳扎實的向空中擊出,鏡頭漸漸拉遠,夜晚休息的火車站電視牆矗立於他的背後時,那麼強力的色彩與構圖的形式對比,卻又放給你任意的文本詮釋空間時,怎能不漸生恨意?

這部形式與內容兼俱的影像,impact 是向肉裡去。這個強度今日看卻更勝昔日。他肯定有些什麼缺點我還沒找著 (而這部法式猜火車卻比 Trainspotting 更早一年上映),期待來日補上。





記:這篇斷斷續續花了三、四次才完成的練習,還是咬個牙做個結束好。
註: 63!

Sunday, 3 February 2008

來了!


Genre, 泛指藝術作品的分類。在電影中,即指所謂的類型電影,如恐怖片、動作片、西部片、紀錄片.....。當然,還有所謂的 sub-genre, 次類型,就是更細的去為電影做類型區分。然後,在探討好萊塢或台灣電影工業與環境時,我們常會聽到類似的話:類型片,要很精準。


就像上一篇說的,我對浪漫愛情劇,毫無抵抗力。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講,有的人喜歡看鬼片享受靜張刺激驚嚇的快感,而我每每看完愛情喜劇,就是有股愉悅之情,而整個人都有 refreshment 的感覺,心情大好!


自從旅英之後,才真正見識到韓影韓劇的威力。一堆英國友人同學跟我說, Chi, you have to watch this, Old Boy! (中譯"原罪犯")。之後又有Host (駭人怪物)、The Public Enemy (全民公敵)、My Wife Is A Gangster (我的老婆是老大)...。我知道實情是,在現今西方世界依舊掌握主導的時代,西方人一年可能看過兩三部東方電影就很屌了 (而且他們非常可能根本分辨不出是華語、日語、韓語片...),所以,韓片這幾年能在西方世界持續保持能見度,說良心話,真是不簡單。回到本片,緣份的天梯 (Love, So Divine)。


愛情喜劇的架構是什麼?或許從結尾看起會更容易。結局必然得是,男女主角最終相愛在一起。好,這我們都知道,所以,前面95%的時間,絕對不能讓他們在一起!而從不能到能的過程,就是我們想看的。可能是當時對方已有意中人,也可能是不斷的誤會所以不斷的錯過,當然也可以是雙方彼時都有意中人,而男女主角卻不得已得常常相處在一起(比如是某專案的夥伴),然後從互相嫌惡到好感漸生。或者,是身份。如果男女主角因彼此的身份所以不能在一起呢?(就如本片男主角將成為需終生獨身的神父) 這就回到所謂類型片的關鍵。我們知道會發展到哪裡,所以過程越是困難,我們更投入。而看韓片,就是欣賞他類型片精準的能力(註1),以及劇情轉折的巧妙,好玩之處。


本片編劇部份,最另我欣賞的有兩部份,第一是先前提到的角色設定。需終生獨身的準神父要怎麼談戀愛?好看的電影一定得要有想像力,而我們會覺得驚奇往往來自情節出乎我們一般經驗或認知邏輯。這看似給自己設下的難題,卻也同時提供劇本更多的情節發展與空間。因為,所有既成的宗教體制、架構、教條與儀式,也都自動轉化為不斷阻止男女主角脫離曖昧關係並進展為最終情侶的利器。第二,如果對韓文化有興趣的朋友,應該就知道,韓國目前最興盛的宗教,是天主教。而把電影劇情與日常生活與文化做歧異連結,不更有可能激起觀者的好奇心嗎?(My Sassy Girl 我的野蠻女友,同樣是個很好的例子。韓國是我目前所知,一個比日本還大男人主義的國家。在公眾場合接吻,可是得要有被路過的長輩怒斥的準備喔。) 比如我寫一個類似的故事。一位在台旅遊的無神論法國男子,意外在某次寺廟參訪中當上了某廟的廟公,並在遶境的過程中愛上一位美麗的信徒,而她誤把他當成也是虔誠的信徒,並進而發現他竟然還是某廟的廟公!然而為了得到佳人的歡心,法國男只好繼續伴廟公下去。回到本片,他另我嫉度的部份是,他們的想像力可以如此自由,而且,就是能把類型片執行的如此精準,韓片,真的是有實力。


此外,韓國,有演員。在這十多年來的影視經營下 (註2),孕育出來的不單是許多專業與充滿創意與銳利的電影、影視工作者,還有就是演員。同樣的劇本,如果拿到台灣,要找誰演呢?導演許寅楙 (該死,他還是編劇之一)在此的一項成就就是,他把無論男女主角,甚或其他配角的性格都能刻劃出來。主角的好友就是個鮮明的喜角,而看似較保守的老神父竟然會跟村長吃狗肉.... 可是,整片看下來,對每個角色感覺就是自自然然。而導演另一項成就是,在其中的婚宴情節安排了一場歌舞段落。就是甜甜蜜蜜的唱歌跳舞,看似輕鬆寫意,可是不禁就開始想,甜美的"聖歌"要怎麼來,舞要怎麼編?(最後男配角套圈穿過男主角的橋段真屌!註3) 


好了,除了欣賞她的好之外,最後我想談對這部片我最不滿意之處,就是結尾不夠爽。我是指,在經歷過這麼一連串好笑有趣的旅程後,在導演從兩人去高山眺望城市開始所加重的感性的比重之後,最後結局竟然就只是在初次重逢的教堂擁抱,男女主角(與演員)也太苦了吧... (想一想 My Sassy Girl 也是...) 既然男主角從未戀愛過,連初吻也是意外,那,這個可愛大男生的吻戲就是可以發揮的地方啊,這樣結束總讓我覺得有點可惜 (就說類型片要精準啊,因為觀眾是會抱持著什麼期待而進來的)。另外還有女主角問男生如何處理性慾,以及是否不舉的部份,也只有點到即止。(我本以為後來他們會處理那個議題,不然也覺得那都可以再發展出笑點,可惜就這樣默默的結束。不之是否是因為韓國較台灣畢竟是相對保守的國家,天主教又最發達,未免爭議之故。)。另外,我相信應該有觀眾會感覺,在其中幾場戲,都有My Sassy Girl的影子在 (講到這,導演應該會心痛吧....)。不過,我也確確實實就有如此的感覺。而之所以把電影相關文章劃在 practice 的label下,也正是對自己的練習啊。看好的,並想怎樣可以更好!





註1:精準的類型片並非韓片唯一的特色,相反地,韓片發展出一種 sub-genre,這個特色是跨類型。乍聽之下這好像也不是真的什麼特別的東西,可是如果能把兩個(或更多)看似毫無關聯的類型巧妙的連結在一起,這就給觀影者一個新的體驗。比如西部牛仔運動片,或像 Cloverfield 的類紀錄科幻片。韓片一個好例子正是 Host (駭人怪物)。

註2:93年上任的前韓總統金泳三名言:如果迪士尼一年的營業額跟全球電腦巨擘IBM旗鼓相當,那麼,為何不全力發展比較沒有環境污染的影視工業呢?

Thursday, 31 January 2008

我們只是人類...



想當初看到車廂上的電影海報時,單單一個自由女神像 (那時匆匆一瞥並沒發現她被斷頭) 加上名稱又是xxxfield,曾一度以為又是什麼大美國主義式社會寫實類型電影,完全不起勁。然後,某天老哥跟我聊起,說這是像厄夜叢林 (The Blair Witch Proejct) 一般全手持時,我更是倒盡胃口 (簡單的說,那是一部電影影像上的新嘗試,全然第一人稱的敘事手法,而且故事奇爛無比,角色就是美國電影擅長塑造的喜歡製造麻煩,白痴且容易freak out 的美國高中及大學生)。
不過,這次是一部怪獸片,他說。
什麼?我說。
怪獸片。他說。

其實,最後進電影院的動機就是抱著: "怎樣用手持的概念去拍一步外星怪獸片呢?" 的心態進場的。而再其實,現今又有什麼東西是好萊塢做不到的呢...
如果不是一個容易頭暈或害怕頭暈的觀眾(很可惜我是),那麼,這部片真是娛樂效果十足。除了稍嫌冗長的開場,接下來就可以盡情享受災難片的大破壞;怪獸片的肆虐感與被異形追逐的緊張感。而在上述這些部份,科洛佛檔案也的確給了我相當程度的快感。我握著拳頭,咬著手指,我不斷被吸進,並且享受電影工作者所創造出來的驚人影像之中,而且該死的是,這些東西我在過成中還自主地意識到。So what? fuck off, I don't give it a shit.

不過,我並不喜歡這部電影。
主觀的因素當然是我個人並怎麼喜歡花錢看好萊塢電影,他們所標榜的"娛樂價值"與我對娛樂的需求不符 (在此強烈推薦Monty Python系列的:And Now For Something Completely Different, Monty Python And The Holy Grail 以及 Monty Python's The Meaning of Life)。往往越是昂貴的製作,人性之於純感官性的比重就越低,幽默也越少。我對浪漫愛情片 (如果剛好又是休葛蘭主演) 就是無可自拔,因為那給了我對愛與情感,一種現實狀態上常處於無法滿足,但生命底蘊上卻又對某個最終且完美的樣貌有著永無止境的追求的我而言,給予了一股甜美慰藉的滋味。而撇開那些現實身活真很難發生的情節,其實往往剩下的概念,就只是 "相信"。很簡單,然而,卻是基本的核心。這點,科洛佛檔案無法給我,他的娛樂效果是強烈但短暫,瞬間射精式的快感 (以及暈眩...)。 然而,我也只是人類,我不單有射精的需求,更基本的,我有對事物的好奇心。而這也是好萊塢的偉大之處。他在既有的經濟模式之下,嘗試了新的排列組合,創造了電影這個媒介 (或藝術) 理當最擅長帶給觀眾的禮物,驚奇。
而這個東西的高明之處就在於,你明知道他們(好萊塢)就是沒有什麼不可能 (尤其在當今的後製電腦動畫技術下),卻終還是忍不住去一探究竟。

住在邊緣,只是一種選擇,但並不表示我們逃得過。



buzz killer: Cloverfield 是本片製作公司 Bad Robot (不知與 Good Machine有無過節) 位於洛城上的一條街名,亦是製作期的代稱 (codename),後於影迷間流傳開來,最終決定以此做本片名稱。

Sunday, 27 January 2008

睡不著

我想,恩,用我想做開頭果真是原因。
頭腦一定不停的在想事情,昨晚睡覺的時候。
想一些人,想一部電影,然後再想一些人,又回去想那部電影。
就這樣來來去去春夏秋冬。
然後,努力的跑了五個小時之後,"叮咚",醒著了。
蓋著三層毯子,就怎麼都睡不安穩,整個人轉來轉去,暖是暖,但人其實是很緊繃的。
一想到這 (唉,真是啥事都要想,就不能反射就好了嗎....) 就馬上拿出真是偶一為之的練功心法,Meditation 起手式,從放鬆身體開始。
我要放鬆,放鬆,放鬆。
這段時間來,幾乎每天都是給他睡個飽飽飽,可是今天的確真是起的早。
然後,心事很多,心情不好。

Tuesday, 8 January 2008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因為和父親的關係一直不好,對家的感覺,總是很淡。
每天出門開門,開門進門,我很少注意我的家,只是習慣的走進我的房間,把東西歸位,就坐。
也許是快過農曆年的緣故,母親在去年底決定把2、30年來銹蝕嚴重的陽台重新翻修。一月午後的陽光淡淡的照在對面的公寓上,工人進進出出,父親在客廳監工,不知怎麼的,在房間的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心,不知道他能否應付那些工人。
他一早就對老闆在電話裡擺架子,雖然明顯是對方理虧。從桌上拿起煙,我也出去。
父親真的老了,陽台正施工的工人要不是不抽煙,要不都戒了。
從家門紗窗前轉過頭,我望著我的家。
原來,我的家在一月的下午是這個樣子。格局四方,牆上掛著書畫,母親總是把家中把持的乾乾淨淨,我很少認真注意到這件事。那時,覺得一切好安靜,父親站在我旁邊。
我想,這個家,他們真的花了很多歲月、時間、心血,與感情在上面,還有他們的兩個孩子。而我,只是每一天,每一天地生活在這裡,很少覺得有什麼義務,更別說責任。
這是我的家,從高中起就時常不在這裡。在三峽、在中壢、在台中桃園英國,然後回來,不知會待多久。
可是,他們老了,該休息了,
該是,這個家,給他們些什麼的時候了,該是這兩個小孩,給他們些什麼的時候了。
今天下午,背對著工人,面向著我家客廳的時候,想到這些。


我的家,永遠都會在我背後吧。

Wednesday, 2 January 2008

戒菸

試過一次,3年多前,約略三個月。
最近心裡邊一直想著這檔事。
煙癮不小,尤其寫這種事,那股勁就竄了上來,
要命!
要戒菸,有沒有什麼鼓勵的話,支持的話,
或是讓人感動得滴下小眼淚的故事?
沒啥子信心,但總值得試試。

selfish

無事不登三寶殿,敲門難得閒話長。
不找母親拿錢,卻往昔日老相好借狗證。
別人叫你聲二哥,卻硬矇著別人打混混。
知道你人不壞,可心眼也沒少。
早幾年就說過,這人有的是小聰明,難得長大智慧。
更陰損的是,他如今更不求。

我們誰不怕?就越怕越該做。


我自私,
而且非常自私。
不喜歡,但總這個樣。

homesick

我有股鄉愁,那地方是英國。
常想著那邊的天氣現在如何,熱鬧的piccadilly circus 今日是怎生個模樣。
當然,還有那邊的人,那時在無憂園,一切簡單的多,也透明的多。
我們多數時間,就只是窩在那消耗啤酒。說人好話,也說人壞話。電影是永遠,有永遠就無須想明天。
回來之後跟許多也從那回來的人一樣,嘴巴沒問,見面不說,真有機會就回去我想。
經歷了這些那些事,說了一些謊,騙了不少人,走了些許路,咬著牙狠了幾許次心,回想起來,就特別帶勁。還太新了,我想。太多,太快,不夠長。這話鄉愁不好說。
不好說,就少說。
我說,還是當單純朋友好。妳說,本來就是朋友。我心疼,不知該疼妳的堅強,還是疼我的自以為是。一個樣,太快,太多,太短。
如今的日子,太快,太短,太寶貴,然而,就難得念頭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