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uesday, 25 November 2008
Trainspotting (猜火車!!!!!)

Wednesday, 19 November 2008
記事
Thursday, 13 November 2008
Quantum of Solace (量子危機)

這是一句再經典,再熟習不過的台詞之一了,我們聽過可能不下數十次,甚至上百次。而從2006年起,這個聲音來自 Daniel Craig,一位當初從選腳開始就備受爭議的二線演員。
爭議的原因很簡單,007,怎會生這款?
然而,在他主演的第一部 007 系列,Royale Casino (皇家夜總會) 席捲全球後,原先對第六任 007 的懷疑也隨之一掃而盡。而 Royale Casino 則被喻為是從 1962 年的 Dr. No 以來,所有21部 007 系列裡最好看的一部。當然這樣的原因,也可能跟前一任情報員 Pierce Brosnan 一貫公式化的以世人早已熟知的 007 刻板印象來詮釋有關。所有難題對他而言感覺其實都不那麼難,他的臨幸一笑好壞女人通通買單,而那輛 Aston Martin 甚至已進化到蝙蝠車的等級。就我而言,這樣的 007 是我打不倒的,尤其當你知道在和他對幹之後無論如何他都還會一派優雅的叼根雪茄,的話。
這,就是 007,嗎?
那麼Daniel Craig絕對是一個你會想挑戰的對手。是他讓 The name is Bond, James Bond 這句帥氣的台詞讓我覺得,X的,沒事的時後我也好想唸一下過過癮。因為,Daniel 的 007 本身就充滿了真實生命的感覺。我們知道 007 不會死,但他也是人,有情有淚有失戀,會吃土吃鱉蛋遭鞭,雖然不能哭,但至少會陪女生哭。此外酷的是,那輛 Aston Martin 依舊超能跑,但壽命長不過一隻雪茄。那不再是 Bond 的夥伴,只是英國情報員所屬的一件工具而已,用了,不能用了,就不用了。
Royale Casino 真是超好看的 007 系列,那麼,Quantum of Solace (量子危機) 呢?我要老實說,量子危機是部很過癮的電影,雖然沒有皇家夜總會好看。量的精彩主要不是劇情,而是畫面。從一開始法國山區的飛車追逐馬力就把觀眾催到雲深不知處。該撞的,該射的,該壞的,該翻的,該換檔的以及該死的,都到底的了。然後不該背叛的背叛了,不該出事的出事了,所以,Bond 要出動了。在義大利優美山城 Sienna 的徒手追逐戲當中,雖不復見皇家夜總會開頭那段黑人歹腳靈動如兔的翻滾男孩身手 vs. 龐得 “X的,老子一定要追到你” 的冰原快跑人之只好一直跑的決心,但,量的精彩再一次,以畫面決勝負。這段約略十分鐘的追逐戲,少不了搞不好用了一千多顆鏡頭,這意思是說,一分鐘有一百多顆鏡頭,每一秒就剪了兩個鏡頭,跑步嘛。
然而,在所有精采刺激的動作場面中,卻也隱藏了一個真正的危機。如果我們喜歡皇家夜總會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來自刻劃龐得人性的部份,那麼量子危機相較之下,是更偏重了純粹感官上的愉悅。有更大的製作 (影片前五分鐘的飛車追逐就廢了14台價值新台幣750萬的Aston Martin),更多的爆破 (影片結局前沙漠旅館的大爆炸),更複雜華麗的武打設計 (在 Sienna 的打鬥場景倒的的確確很好看!),更因為龐得是無所不能所以就無需思索的展現他的無所不能 (從開坦克車到DC3空中巨無霸的海陸空三棲,且一如導演 Marc Forster 在籌備期所言,第22集的 007 會比皇家夜總會多出雙倍刺激的動作場面),那麼再一次,龐得有可能失去他的人性,只是這一次不是因為失去了鍾愛的 Vesper 所以殺無赦,而是因為好萊塢對動作片的類型公式所以失溫。而人客阿,那句 The name is Bond, James Bond 的魅力或許也將再難如此帥氣的直擊人心了吧。因為龐得,所以龐得,我覺得是遠不及:壞蛋,告訴你吧,就算你打爛我的蛋蛋,老子還是站不改性,坐不改名的 James Bond!
最後兩件事。第一:量子危機的故事是接續皇家夜總會而來,所以請務必先看過皇家夜總會才容易進入狀況,要不也建議再看一次 (反正是部好片,而且相信我,暖機後效過更加)。第二:量子危機好不好看?我說,這錢值得啦。
Monday, 10 November 2008
The Usual Suspects (刺激驚爆點)

Sunday, 2 November 2008
The Bucket List (一路玩到掛)

一部好萊塢鉅片需要的原素有哪些?對觀眾而言通常重要的有三項:一個需要大預算才能執行的劇本,所以常有目炫神迷的畫面;一位對目炫神迷的畫面有想像力或專門於該類型電影的導演;主要角色群有當今一線的演員。
除此之外,好萊塢也製作了其他不同程度預算、市場或通路所需的影片。這些影片中,能為大眾所喜愛的作品,它需要的是一個很棒的劇本,可能是會發人省思;巧妙甜美;或是能感動、激勵人心的作品。此外,因為重點在故事本身,所以電影的影像風格可能不一定很強烈,而演員的表現在此則非常重要。而身為觀眾的我們會走進電影院看這些非好萊塢年度大片的電影,往往不就是被他的故事或演員所吸引的嗎?(比如Hugh Grant所演的各式愛情喜劇。或是Cohn Brothers所拍的或懸疑,或黑色電影。)

這次的電影,The Bucket List (一路玩到掛),本身就是屬於小品型的電影。這部電影的好,好在其概念的單純。兩位來日無多的重症病房室友列了一張多樣有趣的人生願望清單,然後決定在剩下的時間一一實踐它。而這樣稍顯沉重的故事以及電影本身所欲傳達的理念,卻都以好笑(去非洲獵大貓)、驚奇(開美式傳奇跑車)或感人(親吻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幫助一位陌生人)的方式呈現,而這點相當程度的就滿足了觀眾對主流電影所期待的娛樂感、逃離現實感或對幻想成真的滿足感。

而在角色設定上,本片是採比較傳統好萊塢模式,對比清楚乾淨 (一個黑人、一個白人;一個富人、一個窮人;窮人雖窮,但家庭美滿。富人雖富,但孤獨一身)。在角色人物刻劃上,導演成熟之處是藉由故事本身的步步推進,從慘澹病房到繁華世界,在各個事件中看見了兩人對比鮮明的性格。而主角們也在情節推演的過程中各自有了心境上的轉折,促使了電影的層次感與厚度逐漸浮現 (各自找回生命中曾經失去但去深刻重要的事物)。
這部電影的好,好在兩位主角,Jack Nicholson 與Morgan Freeman。看他們演戲,讓人覺得精彩的地方不單是在演技,更是自然。有時看比如另外二位大師,Al Pacino與Robert De Niro的表演,同樣會覺得精彩得不的了,但或許是對表演的想法不同,總讓我感覺後兩者的表演方式是比較偏技巧派 (Al Pacino尤其明顯)。但像Morgan Freeman,他的表演很少推到飽,卻也因此留有某種餘勁未發的況味,而這種較內斂的表演方式也因此讓角色有了更完整的感覺。一個角色,演員固然要呈現其個性,但也該賦予他人性。而Jack Nicholson,他一樣是屬於風格型的演員。然而每每看他演戲,總讓人覺得隱約之中有什麼東西從中悄悄溺出。他壞,他奸詐,他勢利,什麼都好,但總難讓人因此全然討厭他,甚而,還有種迷人的味道。而一部電影裡若同時有這二位演員擔綱演出,那麼是否可以說,這部電影本質上就已產生了一種讓人期待的感覺呢?
再次回到一部能成功,但非好萊塢年度鉅片的好萊塢片所需的條件,故事與演員。這二者在The Bucket List上都有。而這部電影,無論是電影裡的故事或電影結構本身,都有一種”單純”感,或甚至說,在今日觀眾早已看過各式千奇百怪的電影後,這樣的故事其實已不新鮮,但或許這部電影之所以好看且感人,也就在於他本身就只是專注在這件單純的事物上,並且,只是單純的想如何可以把這件純粹的事做到好吧。
這是一記直拳,紮實的直拳。
Tuesday, 7 October 2008
Lock Stock and Two Smoking Barrels, aka 兩根槍管

Tuesday, 30 September 2008
BLOW-UP (春光乍現)

Sunday, 7 September 2008
我的阿婆
Tuesday, 19 August 2008
Saturday, 2 August 2008
DIreCtoR
關於導演,他的價值,是來自於他的作品而存在的,而非他是一個導演。
小津說,所謂電影的文法其實並不存在,當我們拍出一部好的電影時,他的文法,就會自然呈現。
所以,儘管法國視電影這項藝術並非獨佔,亦即任何人,無論是郵差、電信稽查員、公車司機或是賣手工鉛筆的人都能成為導演,我卻也覺得,導演依然有其專業的門檻,對於要拍出好作品的堅持與態度。而我,不斷發現比我還堅持的人,比我還在乎影像的態度,而那些能量,也不斷的回饋到我身上。
拍
還有怎樣才拍得好
那麼,一個導演的價值,就會自然的呈現
Wednesday, 30 July 2008
我的眼中,只有女人
然而,在許多的女人當中,我都看到妳。
那一個晚上,我和王子拎著啤酒,吃完清粥小菜後的閒逛,然後,騎車回家。
我很迷戀女人的大腿,那是一種本能的,性的吸引,那時,是夏天。
停在紅綠燈前,我看到一個穿著迷你短裙的女人坐在一抬摩托車的後座,一雙白皙的腿。大腿深處,隱藏在藍色牛仔短裙的末端,我注視著,想像手掌在上面輕撫的感覺。
因為紅燈,所以你會看到那女人說話的模樣。在那時候,誘人的短裙對她來說,好像已經退到大海深處,被忽略而遺忘了。你會看到,就算其他的人注視著那誘人的半裸楔型鞋與大腿時,對她來說,她的視線,全都在前座,那位載著她的男友身上,而非今夜也許她刻意挑選的穿著。
她興奮的談論著什麼,從背後試著探尋男友的反應,她不自覺,或是自然而然的手勢只為了好想把所有她的感受傳遞給對方。她的焦點,是那麼唯一。
停了,快變燈了,她的左手在男生的衣角上無意識的揉捏著,然後,輕輕的抱住他。
然後,我想起妳。
我想起妳穿著短裙,坐在我車後時的畫面。
不論在走路時,坐在後座時,妳總是緊緊抱著我,我很喜歡妳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背,我的手的時候。那給我一種,好像,妳不想讓我走,好像,我完完全全是妳的人,是妳的男人。所以,妳所有的隔閤都離開,所有的矜持也已然不在。
我在那個女人身上,看見了妳。看見了妳,看見了妳
被一顆紅色的燈所吸引,一顆紅色,小小的安全反光鏡面所吸引。
你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只是被它所吸引,所以不明所以卻不能離開。
王子曾說:
我感覺你沒有以前那麼真。
maybe, maybe maybe, but i don't know.
我只知道,那一個晚上,當我們吃完清粥小菜,拎著啤酒在台北的夏夜邊走邊喝又聊又停時,我說的話是直接丟出來的,是沒有"也許有誰會不接受的"的顧慮。是我,所以就會這樣說,這麼說。
而那一個晚上,那一個晚上
Monday, 28 July 2008
恩, 有累到
二個月前,還在想要怎麼白回來,現在,是擔心之後會不會白回去。
「你手淫的很嚴重喔」
文哥常講的一句話。非常,非、常,想念他,年過半百卻有豪爽的笑容,
真的給他出手的機會就能見識他不說的才情。
聽他講話就讓我覺得,遇見了百年前江湖行走的俠客。
當然可以跟他開玩笑,
因為,夠厚。
也許,永遠都聽不見從他口中冒出個累字的時候吧。
看似很粗,其實很細,最棒的是,輕鬆!
嘿,要塞的東西還很多,肚子還很空,頭腦也能動,個性又精明又健忘又自大又笨又善良又藏不住又保留又果決卻也猶豫不決。不過,一切卻也都不錯,其實。
有累到,真的是,有累到。
我的off-line還少了節奏感,最近音樂真的聽的好好少,書看的好好慢,鏡頭的組成一不小心就鑽牛角尖,你要什麼,不要什麼,就等一個確定的選擇。
Thursday, 24 April 2008
爵 士 樂

有好段時間覺得,好像很久沒聽新東西了。所謂的新東西大抵是指各類當代音樂,搖滾、電子為主。
這樣的感覺某種程度上,其實已融化成一種潛在的焦慮,覺得好像一直停在什麼地方,沒有前進。然而啊,原來這段時間其實聽了不少新東西,不是年代的新舊,而是以前沒聽過的東西。大抵,還是搖滾樂為主。
今天 M 給了我些 links (連結如下),非常妙的音樂我只能說。然而,當我在快午夜的敦化南路騎車下班回家時,我好想聽爵士,很想,很想
所以我把車停在一旁,拿出 I-pod,指到 Chet Baker 的, Chet。關於爵士樂,我的,第一張,入門專輯。
我想,爵士樂,是永遠也不會再變老的音樂了。
而 Alone Together 這首曲子,也總是還能把我拉回去到那些夜晚。
那些夜晚啊,好像一定會有白晃晃的月光,夜色很黑,很清。路上人很少了,就偶爾一、兩隻狗,默默地從街上走過。
Chet 裡的音樂,每個人,好像都抱持著這樣的心情在表演這些曲子,真的是每個人,靜夜啊
而在最近聽了這些電子、搖滾之後,開始,想再聽爵士了。想聽聽他在說什麼,人與人的對話,每個人的感受,像一句句沒有句號的句子
我啊,記性相當不好,而好些東西,沒記著,真是舒服透了。聽過 12 次談論爵士切分音為何,不過,那不重要,什麼也不用留下。到底何為 hard bop, post bop,曾經也許還能給個說法,現在,那也不重要。這是什麼搖滾,老一點的,以前鑿的深的,還能做連結,而原來,
那.一.點.都.不.重.要
新的,潛意識的那個我,聽了,揉揉也就丟了。好聽,就好了。
能感覺到什麼,就很美好了。
想說什麼,或需要談論什麼,其實,能把感覺拉出來變成聊天的話語,彼此就會笑了。
嗯,記性不好,真好。
好聽音樂1
好好聽音樂2
後記: 然而,白天聽阿杰其實也不錯
Sunday, 20 April 2008
最近的日子...
開心,真的很開心!
生日時的KTV,就是開心的唱歌,開心的唱想唱的歌,開心的唱朋友的歌,開心的唱自己從來,也將來唱不上去的歌,然後快樂的喝啤酒,並且,漂亮的喝到剛剛好,漂亮!
和毓蓉一起看了一部很好看的電影,雜貨店老闆的兒子,然後在國父紀念館聊天時,她說:
前幾個禮拜某一天,我的人,在一個舒服的位置上。站的時候舒服,趟的時候舒服。身體很輕,心沒了,所以,什麼都不想,只有感覺,感覺我的舒服,很舒服。
我發現,我很喜歡自己的笑聲。那種笑聲,從我低沈的喉頭震顫出來時,是從心裡來的,讓我覺得,這件事,那件事,真的好好笑喔,所謂的糙零呆,其實,很棒的。
有不開心的事,當然,也有許多開心的事。現在開心時,我有種感覺,也許,以前的我,其實不那麼開心,也許是害怕開心。想到這,又無邊無際的試著想些什麼的時候,我就笑了。
Wednesday, 9 April 2008
Happiness
Tuesday, 26 February 2008
Monday, 11 February 2008
21世紀的縱身雙鎗掃射,原則是:絕不能射中一個人!

仔細一看,這篇標題出現的時間是08年的2月10號,一轉眼就二個多月過去。然而在這段時間,我常和朋友提起這部電影: Hot Fuzz (中譯終棘警探)。
'07年的英國片,記得那時曾會過幾秒的預告,再加上如上方的海報, 那時就覺得這部片有趣,然而,一直錯過,直到回台灣並終於找到很棒的 bt 網站, mininova 後,才一嘗我的宿願。這部片,我在 imdb 上,給了十分 (而通常如果我要給分,要不是10分,就是1分-> "忍")
這部片好看,好看之處不單在於尖酸刻薄的英國佬獨特且異常腫大的民族幽默特質與對語言的洗練感,也在於演員與前製。而如果可以,選擇英文 subtitles 有機會讓你更欽佩這對編導演雙傑 Edgar Wright (D & S) 以及 Simon Pegg (S & A) (註1) 讓觀眾莞爾的功力 (其實我一直非常喜歡 Martin Freeman, Steve Coogan 與 Bill Nighy 一開始在會議室聊天的橋段,漂亮的實踐喜劇中平常一件看似日常平凡的事物,第一次出現時我們覺得正常,第二次出現時我們發現似乎有有趣的預感暗暗隱現,第三次出現時我們感受到人性的荒謬,或虛偽)。而若再加上另一位主角 Nick Frost,即完成了今日英倫備受注目的喜劇三人組 (三人前作 Shaun of the Dead 也真是好看到想抬椅子朝螢幕海K過去)。
在好萊塢電影裡,burlesque 或 parody 的類型電影並不少見,然而,在台灣 (我想對全世界可能也亦然),有好的劇本、能寫出好的劇本,真是羨煞所有想拍電影的人。當我們開始回想這一類援引過往拍過的電影來做諷刺或嘲笑時,那些電影也的確能讓我發噱,然而,看了 Hot Fuzz,也發現以往的 spoofs,他們的橋段許多時候,是硬ㄎㄠ上去的,而 H.F. 卻是把這些經典,或編導兩人所發覺有趣的素材,融進故事本身,讓那些動作的出現能跟情節做巧妙的結合。所以一方面你會 sense 到,喔,這些畫面給你一種熟悉感,然後你笑,但另一方面卻又覺得這些點的出現,合情合理。然後,他們又在這些點上,做了些許 twists。
故事後面的好壞人廝殺段落,當胖瘦雙警飛身進入酒吧時,任合人都可以發現吳宇森招牌的持鎗縱身橫越畫面再次重現,只是這一次,他是 double,兩人同時雙鎗縱身,而且,根本是在亂射,不過他的 tempo 與落地時的合協感,套句黃秋生的專輯名稱: bad taste, but I like。壞透了啊...
網路上其他觀影者的評論,有一個論點我蠻欣賞的,在於後半的廝殺戲某種程度上卻也破壞了 H.F. 前半段經營出來的英式冷調詼諧感,然而另一方面,在第一次看的時候我就發現,這段在全英最佳小鎮的大屠殺中,其實,一個壞人也沒死,他們都有被扁到,熱警們卻也沒真把他們扁死。而在超市和肉販對峙的 plot 更是妙不可言。這或許可以說,他們看到了好萊塢的暴力,卻是相當英式的詮譯手法。那是幽默戲謔,不是美式或日式大爆笑。
最後啊,這部片的剪接實在太完美 (見龍卸甲就是徹底一坨爛屎)。然而,然而,然而,再仔細一想,他的畫面之所以能這麼精彩流暢,非常非常可能不僅是在後製剪接時造就出來的,而更有可能,是在前製時,導演就很清楚了這部片要長成什麼模樣,或至少有相當程度清晰的念頭或畫面,然後去執行出來 (甚至有可能在某種程度上,已發展到剪接腳本的程度!)。這樣的說明對某些人而言可能有點不易瞭解,舉例來說,The Bourne Identity (神鬼認證) 這部動作片的剪接也很精彩,然而他影片的節奏感,某部份而言是由相當瑣碎的極短秒數畫面堆壘而成,然後才讓觀眾感到快速的變化感 (三秒中內可能穿插了20個不同的街景),可是 H.F. 卻不是這樣的態度。我不是用"方法"(短秒畫面剪接) 去營造節奏,而是每個畫面在整體結構的思考下都覺得安排得宜!把問題都想透了,然後才去做。而如果此片的製作果真符合我的看法,那,這真是非常困難,卻也 非.常.厲.害
Quote from H.F. poster slogan:
Big Cops, Small Town, Moderate Violence
Quote from plot:
Peter Ian Staker: Morning - the swan's escaped.
Nicolas Angel: The swan's escaped. Right, and where's the swan escaped from, exactly?
Peter Ian Staer: The castle.
Nicholas Angel: Oh yeah? And who might you be?
Peter Ian Staerk: Mr. Staker. Mr. Peter Ian Staker.
Nicholas Angel: P.I. Staker? Right, pisstaker! Come on!
註1: D, director; S, screenwriter; A, actor
Buzz Killer: The Lord of the Rings 導演 Peter Jackson 與 Kate Blanchett 在此片亦有客串演出!
Friday, 8 February 2008
恨... 好恨 Mathieu Kassovitz 拍出這樣的電影

那時,Kassovitz不知在做什麼?應該在拍電影吧。
這部電影,他的形式、內容、色彩、人物,全部都是青春的,當然,是叛逆的青春。而只需一個理由,我們就能革命。你絕不會想找 Hubert 單挑,可是他終究打不過他的生長環境,他的貧困,他的顏色。Vinz 狂妄的逞兇鬥狠,然而要放倒別人,得先幹倒自己。Said 到處東竄西竄,一直沒找著的,是認同感。黑白的畫面讓白日的明亮飽和的更像要爆炸,夜晚的昏暗在黑白灰之間卻乾淨的更惶惶不安。時間是流逝,也是倒數,所以我們說,so far so good. 然而,當Hubert 回到家中,私密的燃起一根 joint 後,對街的年輕人架好巨型喇叭,scratch 起 fuck the pig 的音樂時,影像隨著音符飄出了窗外,遊盪在貧民郊區的住宅天際,一切的沈重、苦惱,在那個當下全都失去了重量。那短暫而平和的詩意、失憶,任意流蕩。
註: 63!
Sunday, 3 February 2008
來了!

註2:93年上任的前韓總統金泳三名言:如果迪士尼一年的營業額跟全球電腦巨擘IBM旗鼓相當,那麼,為何不全力發展比較沒有環境污染的影視工業呢?
Thursday, 31 January 2008
我們只是人類...

Sunday, 27 January 2008
睡不著
Tuesday, 8 January 2008
家
每天出門開門,開門進門,我很少注意我的家,只是習慣的走進我的房間,把東西歸位,就坐。
也許是快過農曆年的緣故,母親在去年底決定把2、30年來銹蝕嚴重的陽台重新翻修。一月午後的陽光淡淡的照在對面的公寓上,工人進進出出,父親在客廳監工,不知怎麼的,在房間的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心,不知道他能否應付那些工人。
他一早就對老闆在電話裡擺架子,雖然明顯是對方理虧。從桌上拿起煙,我也出去。
父親真的老了,陽台正施工的工人要不是不抽煙,要不都戒了。
從家門紗窗前轉過頭,我望著我的家。
原來,我的家在一月的下午是這個樣子。格局四方,牆上掛著書畫,母親總是把家中把持的乾乾淨淨,我很少認真注意到這件事。那時,覺得一切好安靜,父親站在我旁邊。
我想,這個家,他們真的花了很多歲月、時間、心血,與感情在上面,還有他們的兩個孩子。而我,只是每一天,每一天地生活在這裡,很少覺得有什麼義務,更別說責任。
這是我的家,從高中起就時常不在這裡。在三峽、在中壢、在台中桃園英國,然後回來,不知會待多久。
可是,他們老了,該休息了,
該是,這個家,給他們些什麼的時候了,該是這兩個小孩,給他們些什麼的時候了。
今天下午,背對著工人,面向著我家客廳的時候,想到這些。
我的家,永遠都會在我背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