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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3 December 2010

做夢


在夢裡我見到好久不見的她。她就像13年前我第一眼見到她時一樣。有著很甜美的笑容那種甜美不單是來自她的外貌而是你看著她彎彎的眼睛時你就會感覺到她真的很高興見到你很高興很高興見到你。很開心現在能在你身旁。

我不記得我們做了什麼我只記得我們兩個的快樂就像在已經過去的最初三年中那時偶爾能見面而一分一秒因為和對方在一起所以覺得很快樂。我們的情感不再是胸中滿溢的澎湃昂揚那很興奮很燥很激昂很單純很熾熱很全世界卻很絕對很相信到無需相信。很壓抑因為我們都不知道為何一個人遇到另一個人會如此悸動而在每一次悸動之間因為有著時間的距離所以我們無法學會習慣卻是在不知下次見面是何時的預感下積累我們試圖壓抑的注視與唯一。那樣的感覺我 全 部 記 得。

然後因為接吻所以我們才能吸進氧氣。

在夢中我已然不是這世界除了我只有另一個人的我。我感覺她也不是這世上只有一個王子的她。我們各自經歷了彼此大大小小的快樂與傷心失望而那時的我們只因為竟然能再見到彼此而感覺很開心。儘管在夢境的現實中她有另外一個人。所以我們談笑我也許說著這些年的一些事然後我看著她專注聽著我說的笑臉所以我也笑了只是這一次我卻覺得再分離應該會是妳或我離世的那一刻吧就算我不會天天見到妳。

而夢就醒在那一刻。

而我沒想到會夢到妳。



Sunday, 29 August 2010

unknown


再聽了一次 Keith Jarrett 的
The Köln Concert,一聽之後,突然覺得,"糟了"

我在咖啡店裡,點了一杯美式,一口都沒喝,到一直喝包裡的那瓶啤酒。邊喝邊聽,心裡覺得,The Köln Concert,真是棒透了。

[幾分鐘後]

不對,不對不對,這音樂不對。

我聽膩,或看膩了 iTunes 裡面前面百分之50的爵士專輯。V 推薦的 The Whitest Boy Alive 我沒什麼感覺。這幾年,他媽的,對當今新的流行或搖滾,都失去了感覺,所以才跟自己說好,那不如再回去聽爵士吧。可是,怎麼搞的,怎麼搞到今天突然覺得連科隆都不靈了呢?
我的6,70G的音樂裡面,沒真的聽過的加上也不怎麼想聽的就有4,50G,現在,每一張還想聽的專輯,對我來說都像是僅有的餘溫,我搞不出什麼新把戲了!

科隆不靈了。唉,但不愛,也就是不愛了。

這該死的老頭。一不合你的意就啥都不行,腰最好這麼硬。

Sunday, 8 August 2010

English Name??


我希望,有天我們可以不再需要為自己取個英文名字。



Sunday, 20 December 2009

ALL I REALLY NEED TO KNOW WHEN I LEARNED IN KINDERGARTEN


在一個朋友的blog上讀到的文章,好美,好真。


All I really need to know about how to live and what to do and how to be I learned in kindergarten. Wisdom was not at the top of the graduate school mountain, but there in the sand pile at school.

These are the things I learned:

Share everything.
Play fair.
Don't hit people.
Put things back where you found them.
Clean up your own mess.
Don't take things that aren't yours.
Say you're sorry when you hurt somebody.
Wash your hands before you eat.
Flush.
Warm cookies and cold mike are good for you.
Live a balanced life - learn some and think some and draw and paint and sing and dance and play and work every day some.
Take a nap every afternoon.
When you go out in the world, watch out for traffic, hold hands and stick together.
Be aware of wonder. Remember the little seed in the Styrofoam cup: the roots go down and the plant goes up and nobody really know how or why, but we are all like that.
Goldfish and hamsters and white mice and even the little seed in the Styrofoam cup - they all die. So do we.
And then remember the Dick-and-Jane books and the first word you learned - the biggest word of all - LOOK.


Everything you need to know is in there somewhere. The Golden Rule and love and basic sanitation. Ecology and politics and equality and sane living.

Take any one of those items and extrapolate it into sophisticated adult terms and apply it to your family life or your work or government or your world and it holds true and clear and firm. Think what a better world it would be if we all - the whole world - had cookies and milk at about 3 o'clock in the afternoon and then lay down with our blankies for a nap. or if all governments had as a basic policy to always put things back where the found them and to clean up their own mess.

And it is still true, no matter how old you are, when you go out in the world, it is best to hold hands and stick together.



Source: "ALL I REALLY NEED TO KNOW I LEARNED IN KINDERGARTEN" by Robert Fulghum.

Thursday, 3 December 2009

1203


iPhone, 其實不需要,在這個階段。
不是不能,而是,該把什麼留給更重要的東西。
舊的手機其實就夠了,把那個什麼,留給更重要的東西

別忘了

Thursday, 19 November 2009

嗯...


好像是首很老的歌,不過我喜歡MV裡的一些畫面。
而,
Some people want diamond ring, "some want everything, but everything means nothing..."
這句話,有意思.. :)



Saturday, 17 October 2009

1017


好像是一個很難的的禮拜六,而也許,其實再平淡無奇不過。

然而不知為什麼,也許是一直以來的茫茫碌碌,也許是很久沒在禮拜六的晚上,坐在電視機前看著"新娘百分百 (Notting Hill)",總覺得,這個禮拜六,很難得。

早上五點起床去幫無凡朋友的戲當臨演,到了下午兩點多回家。睡了一個,也許是超過這四天睡眠總和的午覺,八點起床吃了晚餐,HBO放起了 Notting Hill。

也許是N0tting Hill,也許是 Hugh Grant,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該高興的時候高興,該羨慕的時候羨慕,該笑的時候笑,好久了,沒有在星期六晚上,什麼事都不做,什麼事也不想,就這樣坐著看電視,總覺得,很難得。
一種平淡,卻難得,平靜的感覺。

最近,越來越多人知道我在拍片,你/妳們很多人也都鼓勵我要我堅持我的夢想下去。如果有機會,真的想跟你們說,你們的話與鼓勵,甚至是行動上的支持,我都收到了。這是一條其實我到現在也還看不清,也還不知道未來在哪裡的路。我也得老實的跟你們說,我其實也會徬徨,也會有許多的憂慮。而也許,大多數的人生都如此吧...

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你想過什麼樣的人生?
今天在坐公車途中,又想起大一時慧玫老師寫在黑板的這兩句話。感覺,又是可以再好好想想,然後再繼續邁出下一步的時候。

不過,不要在這難得的禮拜六,他們不在 to do list 裡面,連 waiting list 都沒有,哈。

Friday, 16 October 2009

speechlessly

When everyday is coming,

I try to keep myself busy.
People say life is harsh,
but even more of them told me taking it easy.

When the night is falling,
hope I can sleep like a babe.
One sweet dream might get me happy,
Even though only rare precious moments, it may come to the reality.
Tonight, with another sip of whiskey, I wish it would be, very gently.

Sunday, 11 October 2009

1011

星期日,雨夜

在要走回家門時,對面一樓的鄰居爸爸背著嬰兒,牽著狗走了出來,媽媽在關門。我與爸爸視線交會時,彼此交換了一個微笑。在掏鑰匙的時後,我回頭望著他們,父親把傘撇了撇,覺得還是飄著微微細雨,轉頭對太太說:

"還是我回去換膠底的拖鞋?"

我看著穿著夾腳拖鞋,背上背著嬰兒的父親,懷著第二胎的媽媽,不禁感到,當有了小孩子,人生的重心會有很大的轉變吧...

上了二樓,進了家門,我往下望他們一家三口,父親已然換上了藍白拖鞋,三人也許在細細的雨夜中散步去了。


後記:
在從書店離開要到家門口時,我又看見了那位背著嬰兒的父親,當然,還有媽媽,以及那條很好動的黃金獵犬。一瞬間,我以為是人生中另一次 Déjà vu,我真的以為,我會和那跟父親視線交錯時,彼此交換一個微笑。那種感覺,是像踩著現實感,卻也是踩在現實感之上的感覺。當然,這次那個父親並沒有注意到我,我們之間也沒有交換微笑,在我上了二樓往下望時,他也把門帶上了。然而,我彷彿可以清楚觸碰到那個狀似 Déjà vu 的瞬間,曾經的畫面在我眼前一一重現,並且,就要發生的時刻。

Wednesday, 30 September 2009

nobody

很久,沒聽音樂了。

我想,對於音樂,真的,那種年輕時的激情已經褪了,呦。
昨早,我打開了 iTunes,因為沒特別想聽什麼,也不知道要聽什麼,我選了 Random,跳出來的第一首,是我一直有著莫名的喜愛,卻也從未花,這麼說,一段好好的時間,去好好認真聽過的歌手,Tom Waits 的歌,nobody。而這首歌,是首好歌。

那晚,我在 iTunes 搜尋欄打上 nobody,我發現,含有 nobody 歌名的歌,在我的收集裡,都是好歌,名單如下。

Nobody Knows Me _ Modonna
Nobody's Business _ Lou Reed
You're Nobody 'Til Somebody Knows You _ Dean Martin
Ain't Nobody _ The Walls (出自 Even Better Than the Real Thing 第一輯)
Nobody Listening _ Linkin Park
House Where Nobody Lives _ Tom Waits
Nobody _ Tom Waits
Didn't Leave Nobody but Baby _ Gillian Welch, Alison Krauss & Emmylou Harris (出自 O Brother, Where Art Thou? 電影原聲帶)
Nobody But You _ John Cale & Lou Reed
Step Up / Nobody's Listening / It's Goin Down (live) _ Linkin Park
Nobody Home _ London Philharmonic Orchestra (出自 Us and Them: Symphonic Pink Floyd 專輯)
Nobody Home _ Pink Floyd

好,也許除了 Modonna 那首,其他我都蠻喜歡的。

你/妳的 nobody collection 呢?要不要交流一下?
下次,也許來試試 somebody。

Wednesday, 19 November 2008

記事

我在師大附近的咖啡店書寫了一個下午與一些夜晚。

然後,有種整個精疲力竭的感覺。看不下任何文字。心中有股不確定自己做的如何的感覺。不確定寫的東西好不好,是不是只是自瀆。有些重要的結構一直沒解決,就也逃避的放著。
那杯拿鐵始終沒喝完,就是留了一點。
眼睛酸了,全身煙味。
不知道自己與這世界的連結在哪。
是種相當惱人的感覺。
一個外國人坐在吧台,我想問他:覺得孤單嗎?
我覺得他會說不,我反而覺得孤單。
我不是李安,不是大衛林區,不是柯恩兄弟,不是吉姆賈木許,不是王家衛。
我只會是我,無論如何。只是,現在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但知道自己不是他。
咖啡店的客人換了幾輪,總體上不太有人發現。
大事會習慣,小事會忽略。
這是篇記事。
基本上是想藉由這種隨意書寫來做調協。
想到什麼寫什麼。沒有好不好,有沒有價值,會不會成功。
今年冬天會很冷。最近,總這麼覺得。
啊,真想大叫。
把所有東西都清光。
這條路很長啊,看起來。
而且沒個人說好走。
但我還是走了,就是想走這條路,不論怎麼樣,就是想走,他馬的。
當世人腳步都輕盈時,要提醒自己只是沒看見他們蜷曲的時候。
寧靜的夜晚來了,我又愛又怕。


又記:
我覺得我以前寫的文章好多了,剛剛不經意點出來看,真的,很棒的。
連名字都值得在這裡再被寫出來,好幫這個blog 加加分啊。
就叫"關於我們心愛的人"。怎麼樣,很棒吧,沒騙你。
怎麼,現在都寫不出來了呢,糟糕喔...

Wednesday, 2 January 2008

selfish

無事不登三寶殿,敲門難得閒話長。
不找母親拿錢,卻往昔日老相好借狗證。
別人叫你聲二哥,卻硬矇著別人打混混。
知道你人不壞,可心眼也沒少。
早幾年就說過,這人有的是小聰明,難得長大智慧。
更陰損的是,他如今更不求。

我們誰不怕?就越怕越該做。


我自私,
而且非常自私。
不喜歡,但總這個樣。

homesick

我有股鄉愁,那地方是英國。
常想著那邊的天氣現在如何,熱鬧的piccadilly circus 今日是怎生個模樣。
當然,還有那邊的人,那時在無憂園,一切簡單的多,也透明的多。
我們多數時間,就只是窩在那消耗啤酒。說人好話,也說人壞話。電影是永遠,有永遠就無須想明天。
回來之後跟許多也從那回來的人一樣,嘴巴沒問,見面不說,真有機會就回去我想。
經歷了這些那些事,說了一些謊,騙了不少人,走了些許路,咬著牙狠了幾許次心,回想起來,就特別帶勁。還太新了,我想。太多,太快,不夠長。這話鄉愁不好說。
不好說,就少說。
我說,還是當單純朋友好。妳說,本來就是朋友。我心疼,不知該疼妳的堅強,還是疼我的自以為是。一個樣,太快,太多,太短。
如今的日子,太快,太短,太寶貴,然而,就難得念頭乾淨。

Tuesday, 4 December 2007

是這樣沒錯

不過,我覺得好像也可以不是這樣,妳知道。
的確,我們需要小馬和其帝,不過,有沒有可能我們不走一般那一路?
我是說,就自己幹了!這世道如此,再下去又不知何年何月。

所以,是想賭一把囉?

是。一定得賭一把了。

想怎麼做?

我們本來就沒剩什麼?或說,根本什麼都沒有。這樣最好,什麼都沒有,就隨性盡興的幹他一票!


我們脫了衣服,噗通一聲就跳下水裡,奕偉在岸邊拿著DV 拍我們跳水的畫面,那天,兩個在水裡,一個在岸邊,我們三個在傍晚5,6點依舊火紅的南方島嶼合拍了一張相片,隔天,奕偉一早就出發,沒人知道他怎麼想的。

我和阿楷騎著車在島上兜了兜,兩人沒再說些什麼。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得這樣。


Monday, 19 November 2007

曾寫過一首關於射精的詩

我實在搞不懂,在這麼久都沒有新東西出現的blog,在選用最嚴格控制的計數器,也就是在一定時間內,同一台電腦不論重覆連接幾次,數值都不會往上加的狀況,到了最後,數值還是超過了600。雖然前個禮拜上來時心中就有個想法: 應該,再過不久就會到600了吧。不過對於607這個數字,還是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如果把607當成是別人對我的某種期待,那,也一點不關我的事。而,那,為什麼要裝這個計數器?那,也不關你的事。

如果正視死亡這件事,就是說,不論再怎麼樣的人生,從當下這個時刻往外看,都會死。那麼,害怕什麼的感覺,就只會讓我覺得怎麼可以這麼畏畏縮縮,像個會另所有女人反感的廢物卡在當下那個害怕的情境中。而反而是憑藉著死亡,所以才會有類似這樣的反彈力道,就是: 混帳,反正有一天你也跟我一樣,無論如何,那時我們又再度平等了的感覺。所以,說出來的話裡面就有了某種震攝、說服,或是"就是這樣"的力量。

而且,正是因為反正有天都會死,所以,死的國度所賴以源源不斷維生的養分,正是一般人。也就是,那些穿著毫無品味,糟糕的是不知為何而穿的G2000成套便宜西裝,騎著機車在晚上五、六點停在斑馬線上的油膩族,或是唯有裙下露出的小腿有可能激發人想像力的白綠相間銀行制服OL。而更糟的是,那些以為穿著BOSS或什麼牌的西裝的傢伙。還有當然少不了的許多去外國留學的洋派。通常,最後一種,是最下層的。當每天我看著成打成打,充斥在整個城市的任何角落,好像宣誓著我們才是這個社會的主流這樣的人經過時,只要一想到他們的死亡,我就覺得真是感謝他們,才給了我更多活下去的動力。因為我知道,我無法變成那樣子的人了。而且,曾經我覺得可能不會變成那樣子的人,竟然在某一次聯絡時發現,他已經加入了某個陣營之後,我才驚覺: 其實,大家並不很在乎死亡,死亡的力量其實也沒那麼大。此外,他們絕對沒有資格在言談中使用"老"這個字。

在認真思考過關於死亡、勇氣與平凡的人生彼此之間的關係之後,我回身進咖啡店,找一個活潑外向而且才剛下班的工讀書跟我去吃水餃。
然而,她說她待會得要去接一個下班的朋友,那朋友的摩托車壞了。

我清楚知道這就是人生,而且,她並不是不願意跟我去吃飯,甚至我覺得,她應該有點訝異我會找她吃飯。不過,如果人生就是這樣,那我跟那些穿著G2000,背著公事包,騎著速客達的油膩族又有什麼不同呢?當然,他們當中也有臉皮比我厚,懂得死纏爛打的洋派,或是不會去路邊小店吃水餃的BOSS。然而,我有的就是"這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念頭吧。我是說,找一個穿著V領開襟棉衫,右肩露出紫黑色襯衣吊帶,然後在親吻時一定會感到對方的下唇柔嫩飽滿的可愛女生去吃飯,雖然店裡沒有多少人,而剛好無論是員工或顧客我都認識的情況下,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所以我說:"那沒關係啊,反正還有一些時間,她下班後應該也會打給妳吧。"

我們去吃了水餃,後來並且在附近的小公園,各自喝了兩罐啤酒。
在交換電話時,我一時想不起她的名字,她說,叫 Joyce。

那年,我26歲,剛從英國完成學業,無所事事了二個多月,整天就泡在咖啡館。因為老闆是高中學長的緣故,所以可以喝到免錢的咖啡,而且,他的一位已婚高中同學,有著豐滿的雙唇,笑起來時她的眼神鬆散,但總讓我覺得她非常清楚如何讓男人分泌性素的感受,我見過她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