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6 December 2007

to love somebody.

You know, it's really a dame good Sunday afternoon. The temperature is just right and the light makes everyone turns out to be a lazy head.
Time to hang out with friends.
Sit in a bar with the blazing sunlight steaming the red pavement and you just nip a cigarette puffing circles. Not many people here, only Eagle-Eye Cherry lingers on.
And you think, it's definitely not Taipei. It's somewhere like, Milan, Barcelona, Rome... and, you pick Milan, the south Europe of course, passionate and lay back. But only you, know the real reason why.
You two do not talk much, just watch people walk by on the street. there is nothing to do. and not a thing needed to be done.
It's the day, so as your friendship.
And you know, day like this suits Reggae most.
Music is on, and you barely notice it.


Tuesday, 4 December 2007

是這樣沒錯

不過,我覺得好像也可以不是這樣,妳知道。
的確,我們需要小馬和其帝,不過,有沒有可能我們不走一般那一路?
我是說,就自己幹了!這世道如此,再下去又不知何年何月。

所以,是想賭一把囉?

是。一定得賭一把了。

想怎麼做?

我們本來就沒剩什麼?或說,根本什麼都沒有。這樣最好,什麼都沒有,就隨性盡興的幹他一票!


我們脫了衣服,噗通一聲就跳下水裡,奕偉在岸邊拿著DV 拍我們跳水的畫面,那天,兩個在水裡,一個在岸邊,我們三個在傍晚5,6點依舊火紅的南方島嶼合拍了一張相片,隔天,奕偉一早就出發,沒人知道他怎麼想的。

我和阿楷騎著車在島上兜了兜,兩人沒再說些什麼。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得這樣。


Monday, 19 November 2007

曾寫過一首關於射精的詩

我實在搞不懂,在這麼久都沒有新東西出現的blog,在選用最嚴格控制的計數器,也就是在一定時間內,同一台電腦不論重覆連接幾次,數值都不會往上加的狀況,到了最後,數值還是超過了600。雖然前個禮拜上來時心中就有個想法: 應該,再過不久就會到600了吧。不過對於607這個數字,還是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如果把607當成是別人對我的某種期待,那,也一點不關我的事。而,那,為什麼要裝這個計數器?那,也不關你的事。

如果正視死亡這件事,就是說,不論再怎麼樣的人生,從當下這個時刻往外看,都會死。那麼,害怕什麼的感覺,就只會讓我覺得怎麼可以這麼畏畏縮縮,像個會另所有女人反感的廢物卡在當下那個害怕的情境中。而反而是憑藉著死亡,所以才會有類似這樣的反彈力道,就是: 混帳,反正有一天你也跟我一樣,無論如何,那時我們又再度平等了的感覺。所以,說出來的話裡面就有了某種震攝、說服,或是"就是這樣"的力量。

而且,正是因為反正有天都會死,所以,死的國度所賴以源源不斷維生的養分,正是一般人。也就是,那些穿著毫無品味,糟糕的是不知為何而穿的G2000成套便宜西裝,騎著機車在晚上五、六點停在斑馬線上的油膩族,或是唯有裙下露出的小腿有可能激發人想像力的白綠相間銀行制服OL。而更糟的是,那些以為穿著BOSS或什麼牌的西裝的傢伙。還有當然少不了的許多去外國留學的洋派。通常,最後一種,是最下層的。當每天我看著成打成打,充斥在整個城市的任何角落,好像宣誓著我們才是這個社會的主流這樣的人經過時,只要一想到他們的死亡,我就覺得真是感謝他們,才給了我更多活下去的動力。因為我知道,我無法變成那樣子的人了。而且,曾經我覺得可能不會變成那樣子的人,竟然在某一次聯絡時發現,他已經加入了某個陣營之後,我才驚覺: 其實,大家並不很在乎死亡,死亡的力量其實也沒那麼大。此外,他們絕對沒有資格在言談中使用"老"這個字。

在認真思考過關於死亡、勇氣與平凡的人生彼此之間的關係之後,我回身進咖啡店,找一個活潑外向而且才剛下班的工讀書跟我去吃水餃。
然而,她說她待會得要去接一個下班的朋友,那朋友的摩托車壞了。

我清楚知道這就是人生,而且,她並不是不願意跟我去吃飯,甚至我覺得,她應該有點訝異我會找她吃飯。不過,如果人生就是這樣,那我跟那些穿著G2000,背著公事包,騎著速客達的油膩族又有什麼不同呢?當然,他們當中也有臉皮比我厚,懂得死纏爛打的洋派,或是不會去路邊小店吃水餃的BOSS。然而,我有的就是"這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念頭吧。我是說,找一個穿著V領開襟棉衫,右肩露出紫黑色襯衣吊帶,然後在親吻時一定會感到對方的下唇柔嫩飽滿的可愛女生去吃飯,雖然店裡沒有多少人,而剛好無論是員工或顧客我都認識的情況下,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所以我說:"那沒關係啊,反正還有一些時間,她下班後應該也會打給妳吧。"

我們去吃了水餃,後來並且在附近的小公園,各自喝了兩罐啤酒。
在交換電話時,我一時想不起她的名字,她說,叫 Joyce。

那年,我26歲,剛從英國完成學業,無所事事了二個多月,整天就泡在咖啡館。因為老闆是高中學長的緣故,所以可以喝到免錢的咖啡,而且,他的一位已婚高中同學,有著豐滿的雙唇,笑起來時她的眼神鬆散,但總讓我覺得她非常清楚如何讓男人分泌性素的感受,我見過她幾次。

Monday, 22 October 2007

其實,跟妳說了那句話,

我覺得很舒服。





and I, I have gotten so many words want to talk to you.

Sunday, 30 September 2007

a long long journey

我在阿姆斯特丹的 Van Gough Museum 擬視著他的畫作,久久不能自己,那一隻隻點點的黑烏鴉,那像是隨自我意識擺動的稻穗,拙重的筆觸,怎麼看,都看不夠,而怎麼可能夠。


在布魯塞爾,我不停的走,走出 Lonely Planet 所圈限出的地圖然後發現了那句,be a traveler, not a tourist. 也才找出這個城市迷人之處,原來,是在北邊。

而那時,其實累了,想回家。


第二次來到 Venice,拜訪了威尼斯人 Riccardo,他,讓我第一次真正體驗到所謂的威尼斯風情。不在 Piazza San Marco,不是 Gondola,也不是 masquerade。

那是情聖 Casanova 越獄後依舊浪漫的先在 Piazza San Marco 的 Caffe Florian 享受一杯咖啡,是在 Riccardo 準備的 simple is the the best 的 pasta。是在傍晚走在 Lido 的海灘,聽他說今年的 Venice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有多少狀況,然後我們坐在搖椅上啜飲一杯 sprrize with Aperol,發現另一種活著的方式。也讓這段旅程,有了一個 recharge 的時刻。


在佛羅倫斯,我離開了誘人的皮件,雄偉的 Duomo,而跳上一班最近的巴士來到 Siena,一座山城。左腳提醒著右腳,兜著兜著,一轉眼卻乍現出 Tuscany 鄉村的富饒景色。而每天,都是從巷口咖啡館的一杯 espresso 與酥脆濃郁的可頌開始。


而最後我才體驗到,唯有妳親自來到羅馬,才能體會為什麼人們說: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這個城市是以一種震攝的方式讓你知道他的巨大與深刻的存在。 Colosseum, Pantheon, Roman Forum... 我只能不停的走,不停的走,不停的走,然後駐足在 Vatican 的 St Peter's Basilica,注視著 Michelangelo 的 La Pietà。那張臉,好美,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年,米開郎基羅還只22 歲,一個默默無名的青年。


It's a long long journey.
在旅行的過程中,我不時哼起陳綺貞的一首歌,旅行的意義。
旅行的意義,那到底是什麼呢?我看過了一些風景,認識了一些也許只會在人生那個短暫的剎那能相遇的人們,然後在每一個停留的地方挑一張明信片當做我貧窮記憶的提醒。我打開我的背包,再收拾我的背包,從一個車站,再到下一個車站。不過,那每一個呼吸,都確確實實的進入了我的身體。回到了倫敦 (好有趣,是回到了倫敦) ,出現了難得的陽光,窗外的牙買加風味黑人跨上了腳踏車,在星期天的中午慢慢駛離。這些對我來說,從此也不會是抽象的概念或文字,而,變成了我的一個呼吸。

Sunday, 9 September 2007

cooking man

我喜歡男人會做菜,

讓我覺得,他們好溫柔,而且,有鑑賞力。

而所謂鑑賞力,對他們來說,是用做的。

我喜歡男人會做菜,

讓我覺得,他們懂得享受生命,而所謂享受生命,

就是在那一刀,再一刀,再一刀之中,

就是在把蕃茄推到一旁,青椒推到另一旁,切塊的雞肉留在中間之中,

就是在把加了冰塊的可樂、前菜、涼菜、主食、配菜、食具、紙巾好好擺放之中。

這種生命的美好,全部都很細微。

我喜歡男人會煮菜,

讓我覺得他們很令人安心,當然,我們常聽專心的男/女人最迷人。

雖然,從來這就是最不必要的條件,關於做菜這件事,以及,其他的事。

Thursday, 6 September 2007

Premiere


2008/9/5, Uni of Essex, 3:30 pm, LTB 10

Don't Stop! 的premiere.


很高興有不少朋友來看電影,也聽到了他們的笑聲,算是達成我對這電影的一個期許。
整體而言,有80分吧。
謝謝。

而關於我的VISA,
真的,需要多點好運。

See you, very soon.

Chi Shen.

Wednesday, 5 September 2007

有一段時光

覺得好像掉了,時間好像是快退伍前到在Batey工作其間。
那時候因為恒凱的關係,認識了一些人,去了一些地方,
吃了一次布朗琪,我一直記不太起來那時去的還有誰,
不過依稀記得那天有午後的陽光,暖暖的感覺好像初秋。
那時的我話說的不多,像是有言語障礙的問題,沒辦法說很多話。
也許是那時對自我還有許多困惑的原因吧。

那段時光是怎麼過的,那時的我又是一個怎樣的人,我覺得好陌生,
而說實話,今天寫這樣的東西也讓我覺得好陌生。

而每當要面對自己的時候,我就不知該從何落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從新看了二年多前的奇摩交友,
那些人如今我連名子跟長相都連不起來。
我知道自己記性不好,只是那段過去的時光,在這之前,我從沒想起過。
我把檔案從新打開,也許,只是想重溫一下曾經一段時間、對許多事比現在更懵懂的我,那時的心情是如何吧。

而恒凱,有時我也會這樣覺得,
我們如今,就只能用如今的方式相處了。
雖然我很懷念那時的方式,
雖然那時,我完全沒有意識到。

Wednesday, 29 August 2007

一個只愛自己的人,一個需要很多抽屜的人,以及一條船

我是個很怕別人不喜歡我的人,也是個很怕別人喜歡我的人


想到這,常讓我覺得哀傷

Monday, 30 July 2007

070729


Touching my head, makes me feel horny.



Tuesday, 3 July 2007

Jazz

Rocks makes you high, but Jazz,
makes you horny.

I keep thinking about this sentence every time I go to a Jazz concert now after a live performance in Prague in May this year.

Pat Metheny holds a guitar which roars like a sax. His skill is brilliant but what interesting about Jazz is, in live which is even obvious, there often has a guy, whose rhythm line, vision of music or using the most straightfoward way, just some simple notes, the sounds can suddenly calls your intrinsic nature and soon you realize that this guy is the killer. In tonight's show, his name is Brad Mehldau.

Metheny, in a degree you can label him as a pioneer of contemporary Jazz. His sounds isn't always swing but combines Rock beat, Blues and the so-called guitar hero's image. He is an aggressive musician but what the shame is, his pianoist company, Mehldau, uses the traditional and foundmental touch to touch the audience. In music, there is a saying, pitch is money, yet it doesn't always work in Jazz, an intellectual music form. It is very competitive, somehow even curel especially during the jam battle. It requires musician's instinct react and which has to be very, very beautiful. You have to be very sensitive to adjust the concept of music line, the structure, cause no one likes to follow the rules if there is a one.

You can play safe but you won't get encore. And Jazz, it always tends to reach out its definition and understanding and then sublimates into, music. An incarnation, isn't it? So we no longer sure what music we are listening now. we even start to doubt and contemplate that what is Jazz, and what's the point to know, to distinguish, to define what Jazz is? Ironically, that is what so-called Jazz music teaches me.


Forget all these ballocks, would you like to go to a Jazz concert with me, ladies?

Monday, 2 July 2007

nobody knows

我的zippo打火機一直點不著,
路過的人,沒有一個狀似等待。
總覺得辻仁成的 “再見,總有一天“ 像一座濃密森林,常常不自覺的就在心裡叨起這句話。
妳說,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清晨夢裡,每天都說著很多故事,一個比一個精彩,都捨不得起來。我開始在想,這樣的能力,不知是祂的,我的,
無人知曉
有的人看著我,我的視線卻直接從他們雙眸間穿透,自己都覺得好透徹。
想上廁所,想買杯Cafe Nero,我的錶,時間原來在6月31號,這也是,
一座森林。

Sunday, 1 July 2007

00:44

倫敦時間,0時44分。

時間有多長?我總覺得他過的好快卻好慢,好久卻轉瞬,好真卻好虛幻,可以再任由放縱的繼續下去,然後時間來到00:50。
在妳讀完後又會是十分鐘經過。而妳可曾意識到,經歷的這十分鐘後,也是我的。
我在這裡,妳在那裡。
只是,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我越來越分不清,
而原來,什麼咒語,都有期限。
那張在Camden town買的封面貼有island record 的唱片,塑膠封套,今天到期。

時間,走到01:12,我不知道,這天,將過的慢,過的快

Thursday, 28 June 2007

tofu maker

25/6:

 getting soba soy sauce from Edward - succeeded !
 returning DVDs to History department- failed...
 giving DVDs and book to Ray - failed...
 collecting the HDV from Matt - succeeded!! But he forgot to bring the lead and manual guide.
 giving DVDs and book to Ray later that night - succeeded!
 finishing the meeting with 哲維 for script till 5 am. - succeeded!!



26/6:

 collecting books from library - succeeded!
 buying soba noodle - succeeded!!! But lost it somewhere in the campus later on....wahahhaa...
 returning DVDs and borrowing some DVDs from History department - succeeded!
 going to Tesco - succeeded!
 spending 3.5 hrs to prepare dinner for 3 other flatmates - BIG success!
 translation script into English - fucking, fucking tired....
 emailing Paul about collecting camera tapes - succeeded!
 requiring pictures from actors - succeeded!
 looking for other actors - !?

 

27/6:

 collecting tapes from signal - succeeded!
 translating script into English and asking Will and John to revise the script - succeeded!
 going to towncenter again later that night for Elina's party - succeed!ed

 sending email to Margherita about my progress, the script and shooting schedule - succeeded!
 hunting location for Elina's house - failed...
 asking John to participate as the knife-man - succeeded!






基本上,這是最近這幾天在做的事。

Friday, 22 June 2007

MISS YOU

一年多過去了,算算在英國的日子其實也沒剩多少,昨天和John在聊天,他說他是一個對未來很沒有計劃的人,我沒說什麼,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沒什麼好與不好,只是要與不要,或是不是這樣的人而已。

當初會選擇出國唸書,其實也是覺得對未來一片糊塗,沒有方向感,就這麼決定當下一個轉彎,至今回頭看看,真是美好。美好的是,原來Chi,是這樣的人。哪樣的人?是自然而自就會在學校有鋒頭的人 (哈哈)。

友人王之前常問我的一個問題是:喂,今天該吃什麼啊。
這個問題對在英國留學,廚藝普普通通的我來說看似殘酷,但其實我很enjoy,這個了我個機會好好對 '台灣小吃' (如今我深深覺得這四個字是專有名詞) 好好意淫一翻。豬肝湯、沿街叫賣的肉圓、夜市香腸、珍珠奶茶、豬腳飯、滷大腸....吃了英國的 Fish and Chips、瑞士的Fondue、捷克的Fried Duck、德國的Sausage 及豬腳、義大利的Pasta & Pizza。其實各自有各自美味之處,可是相較台灣小吃的豐富,那真是遜色許多。吃的東西肯定是出國留學生都一定懷念不已的,不過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也想給他個緊緊擁抱,嗑小說。

英文不夠好,不是說不能讀英文小說,但要說每個字都能瞭解他的意思功力也還不到,再者畢竟不是自己的母語,讀來常有搔不到癢處的感覺。我真的好懷念台灣的中文小說啊,好想讀村上龍、Lawrence Block的偵探系列、好想再重新啃村上春樹、再溫習一遍讀第一次就很愛的Tobacco Road,好想拾起、翻閱、咀嚼、蜷在沙發上、坐在咖啡店窗邊、午後微熱的陽光、閃閃發亮的這一頁下一頁,專注到嘴唇微張都不自覺得程度。這樣的懷念,在某個深處不時的跳躍,抽動。

當然,懷念的還有在台灣時常去的店。下午時,要找我去永康街的卡瓦利是最可靠的選擇,一杯一杯因為不夠完美而被倒掉的espresso 說明了能端上台面的,是咖啡館小郭的心血之作。夜晚時恒凱常會找我去多鬆,一家很hip的夜間咖啡館。或是三不五時也會晃過去的4AM。要不就是前公司創意總監開的 MONO MONO,還有至今常想起的政大校園。

近鄉,情怯。真的沒剩下多少時間了,想念台灣,卻也開始喜歡上這種折人的懷念念頭。

沒被滿足,所以很滿足。

Wednesday, 20 June 2007

一封信,二個字

我的Supervisor 是個來自義大利西西里的女生,常穿著黑色或深色的衣服。跟她說話經常可以感受到一種對事物好奇、熱情與認同的感覺,從她的眼神放大的過程中接受到這樣的訊息。

經過近一個月的前前置作業,再加上今晚在廚房奮戰了三個多小時之後,回到房間打開電腦,來了一封教授的信,這封信,除了她的署名,只有二個字。

Great news.


中國人講究氣,而這個氣,我想,是來自自己本身。昨天我才做了個新的決定,不管這個permission如何,我要開始做我自己想做的事,那並不一定有關他人,但肯定與我絕對相關。這樣的想法讓我覺得清楚許多,而今晚,我就得到了突破性的一步。不過啊,從這一步開始,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也就是看我自己的努力了。就像computer game 一樣,肯定有十個大難關要突破,然後我才能走到終點,真是刺激!!

楊德昌的'一一'英文片名是'A One and Two'。我也是,不過這一次,是Real One!

加油,王子,加油,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