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0 July 2008

我的眼中,只有女人

 
然而,在許多的女人當中,我都看到妳。

那一個晚上,我和王子拎著啤酒,吃完清粥小菜後的閒逛,然後,騎車回家。

我很迷戀女人的大腿,那是一種本能的,性的吸引,那時,是夏天。

停在紅綠燈前,我看到一個穿著迷你短裙的女人坐在一抬摩托車的後座,一雙白皙的腿。大腿深處,隱藏在藍色牛仔短裙的末端,我注視著,想像手掌在上面輕撫的感覺。

因為紅燈,所以你會看到那女人說話的模樣。在那時候,誘人的短裙對她來說,好像已經退到大海深處,被忽略而遺忘了。你會看到,就算其他的人注視著那誘人的半裸楔型鞋與大腿時,對她來說,她的視線,全都在前座,那位載著她的男友身上,而非今夜也許她刻意挑選的穿著。

她興奮的談論著什麼,從背後試著探尋男友的反應,她不自覺,或是自然而然的手勢只為了好想把所有她的感受傳遞給對方。她的焦點,是那麼唯一。

停了,快變燈了,她的左手在男生的衣角上無意識的揉捏著,然後,輕輕的抱住他。

然後,我想起妳。

我想起妳穿著短裙,坐在我車後時的畫面。

不論在走路時,坐在後座時,妳總是緊緊抱著我,我很喜歡妳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背,我的手的時候。那給我一種,好像,妳不想讓我走,好像,我完完全全是妳的人,是妳的男人。所以,妳所有的隔閤都離開,所有的矜持也已然不在。

我在那個女人身上,看見了妳。看見了妳,看見了妳

被一顆紅色的燈所吸引,一顆紅色,小小的安全反光鏡面所吸引。
你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只是被它所吸引,所以不明所以卻不能離開。

王子曾說:
我感覺你沒有以前那麼真。

maybe, maybe maybe, but i don't know.

我只知道,那一個晚上,當我們吃完清粥小菜,拎著啤酒在台北的夏夜邊走邊喝又聊又停時,我說的話是直接丟出來的,是沒有"也許有誰會不接受的"的顧慮。是我,所以就會這樣說,這麼說。


而那一個晚上,那一個晚上 

Monday, 28 July 2008

恩, 有累到



是的,有累到

二個月前,還在想要怎麼白回來,現在,是擔心之後會不會白回去。
「你手淫的很嚴重喔」
文哥常講的一句話。非常,非、常,想念他,年過半百卻有豪爽的笑容,
真的給他出手的機會就能見識他不說的才情。
聽他講話就讓我覺得,遇見了百年前江湖行走的俠客。
當然可以跟他開玩笑,
因為,夠厚。


而阿松,就是個聰明反應靈敏的過動兒!
也許,永遠都聽不見從他口中冒出個累字的時候吧。
看似很粗,其實很細,最棒的是,輕鬆!

嘿,要塞的東西還很多,肚子還很空,頭腦也能動,個性又精明又健忘又自大又笨又善良又藏不住又保留又果決卻也猶豫不決。不過,一切卻也都不錯,其實。

有累到,真的是,有累到。
我的off-line還少了節奏感,最近音樂真的聽的好好少,書看的好好慢,鏡頭的組成一不小心就鑽牛角尖,你要什麼,不要什麼,就等一個確定的選擇。


然後,0503,我愛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