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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4 December 2009

這不是一首詩


我感到,那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住著。
往黑裡面眺,我的黑裡面,黑黑的感覺到,很不明瞭的,也許,暗藏了引力。
我只感到,那引力,搞不好其實就在我體內。
當往黑裡面伸手之後,一握,
搞不好會就會有漆黑黏稠的感受。
因為還在黑裡,所以現在,看不見。
不覺得,一定要,看見。
也許,是因為降落,才感到重力。
重力,拉住你,然後,靜‧靜‧的 蹲下,觸摸地上的感覺。
越蹲,越感覺到,世界,有重力,有一切我知道,不知道,想像過,遺忘過,不知道的,很多東西。
然後的眼神,不再銳利的要穿透一個世界。帶過時,也嚥了一口,那對雙眼皮。

the happening is like a sheer feather.

Thursday, 22 October 2009

很棒的一天


早上和 Bea 碰面,看了她現在在做的事,深深覺得,台灣的動畫實力,很強!他們付出的心血,很深!而也趁這個機會,也讓她看我最近拍的兩部短片與劇本。臨走前妳說的話,是的,我會的。

下午去學長的工作室又是另一個很棒的收獲。我們聊了很多,聽了,也看了馬念先的新作,晚上更去吃了超好吃的四川麵王!

曾經,我覺得林東芳的牛肉麵直叫我啞口無言。今日,沈記的麻辣牛肉乾挑卻讓時間凍結五秒。我笑了,那個笑,那個寓意深長的笑,是在那靜止的五秒間,慢慢綻放。吃過一山山一鎮鎮的紅油抄手,今日如燒賣般玲瓏小巧卻又如老僧般還袖合抱的抄手,一入口,他就讓我感覺到,你也許跟大江南北各家各戶的門派都交過手,但今日單一接招,不消分說,你就明瞭到,什麼,是正宗門法,少林武當。中華美食,也許就像中國功夫一樣,真是博大精深!而在聽學長講了老闆的故事之後,更感覺到,他是個白手修行人。

很棒的一天,很有感覺的一天,很好。

Sunday, 11 October 2009

12 yrs 村上春樹; 12 yrs 我


在大學時代的我,那時,很喜歡村上春樹。一如每個我打從心底喜歡的作家;導演;爵士或搖滾歌手,我幾乎收集了所有他的作品。然後約略在五年前,我停止了。那時的我,覺得他的作品,似乎並沒有往前再走一步的感覺,只是不斷的重複,與回到那個如今已改變的時光。

而也許,表象的世界的確變了,而本質的人心還沒。

晚上,在看了也許是他最短的一篇散文集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我看見,十二年前時那個如此對他喜愛的那個我。而十二年後的我,如今開始喝起威士忌。

是個下雨的星期天。晚上,在我從書店走回家的路上,我不禁想起,那時的我,喜歡村上春樹,是因為我感到他把我心中能明確感受到,卻也無法掌握的感覺,清清楚楚的讀了出來。是他,把我讀了出來。而也許,或至少,他的文字沒有改變,他文字裡的村上春樹沒有改變,是我,有某部分改變了。那個改變是從本質的那個我開始的嗎?我不知道。在喝了今天第二杯 Johnny Walker 之後,我想,也許不是。而我,始終相信,酒,該是讓人清醒與感受,而不是叫人迷眩。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裡提到了 Bud PowellThelonious Monk John Coltrane,當他在艾雷島及愛爾蘭喝威士忌的時候。然而,我腦中卻總浮現 Miles Davis, Kind of Blue 裡面第一首 So What 的前奏。這首曲子,背後彷彿總是帶著綿綿的夜雨聲。

最近這段時間裡,每個禮拜總有個四,五天,我是在隔棟鄰居家渡過。十多年前舉家就移民加拿大,而這間屋子,從那時起彷彿就沒再改變過。籐制的椅子,舊式小小的映像管電視機,米白的塑料地板,一切的一切就像我小時候對面的老家一樣。而如今,許多的夜晚,我就坐在客廳的中央,到了杯威士忌對冰塊喝。只是,今天,我一邊喝,同時在漆黑的客廳裡放著 Miles Davis Kind of Blue。這個音樂,可能是最陳年的威士忌吧,而我始終固執的相信,就算一百年後,這張帶著潮溼雨夜味的音樂,依然會有人在一直飄雨的星期天夜晚,伴著威士忌一起喝。

而我,今晚,也找到了下一次旅行,我要踩踏上的那片土地。


Tuesday, 8 January 2008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因為和父親的關係一直不好,對家的感覺,總是很淡。
每天出門開門,開門進門,我很少注意我的家,只是習慣的走進我的房間,把東西歸位,就坐。
也許是快過農曆年的緣故,母親在去年底決定把2、30年來銹蝕嚴重的陽台重新翻修。一月午後的陽光淡淡的照在對面的公寓上,工人進進出出,父親在客廳監工,不知怎麼的,在房間的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心,不知道他能否應付那些工人。
他一早就對老闆在電話裡擺架子,雖然明顯是對方理虧。從桌上拿起煙,我也出去。
父親真的老了,陽台正施工的工人要不是不抽煙,要不都戒了。
從家門紗窗前轉過頭,我望著我的家。
原來,我的家在一月的下午是這個樣子。格局四方,牆上掛著書畫,母親總是把家中把持的乾乾淨淨,我很少認真注意到這件事。那時,覺得一切好安靜,父親站在我旁邊。
我想,這個家,他們真的花了很多歲月、時間、心血,與感情在上面,還有他們的兩個孩子。而我,只是每一天,每一天地生活在這裡,很少覺得有什麼義務,更別說責任。
這是我的家,從高中起就時常不在這裡。在三峽、在中壢、在台中桃園英國,然後回來,不知會待多久。
可是,他們老了,該休息了,
該是,這個家,給他們些什麼的時候了,該是這兩個小孩,給他們些什麼的時候了。
今天下午,背對著工人,面向著我家客廳的時候,想到這些。


我的家,永遠都會在我背後吧。

Sunday, 16 December 2007

to love somebody.

You know, it's really a dame good Sunday afternoon. The temperature is just right and the light makes everyone turns out to be a lazy head.
Time to hang out with friends.
Sit in a bar with the blazing sunlight steaming the red pavement and you just nip a cigarette puffing circles. Not many people here, only Eagle-Eye Cherry lingers on.
And you think, it's definitely not Taipei. It's somewhere like, Milan, Barcelona, Rome... and, you pick Milan, the south Europe of course, passionate and lay back. But only you, know the real reason why.
You two do not talk much, just watch people walk by on the street. there is nothing to do. and not a thing needed to be done.
It's the day, so as your friendship.
And you know, day like this suits Reggae most.
Music is on, and you barely notice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