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4 December 2009
這不是一首詩
Thursday, 22 October 2009
很棒的一天
Sunday, 11 October 2009
12 yrs 村上春樹; 12 yrs 我
在大學時代的我,那時,很喜歡村上春樹。一如每個我打從心底喜歡的作家;導演;爵士或搖滾歌手,我幾乎收集了所有他的作品。然後約略在五年前,我停止了。那時的我,覺得他的作品,似乎並沒有往前再走一步的感覺,只是不斷的重複,與回到那個如今已改變的時光。
而也許,表象的世界的確變了,而本質的人心還沒。
晚上,在看了也許是他最短的一篇散文集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我看見,十二年前時那個如此對他喜愛的那個我。而十二年後的我,如今開始喝起威士忌。
是個下雨的星期天。晚上,在我從書店走回家的路上,我不禁想起,那時的我,喜歡村上春樹,是因為我感到他把我心中能明確感受到,卻也無法掌握的感覺,清清楚楚的讀了出來。是他,把我讀了出來。而也許,或至少,他的文字沒有改變,他文字裡的村上春樹沒有改變,是我,有某部分改變了。那個改變是從本質的那個我開始的嗎?我不知道。在喝了今天第二杯 Johnny Walker 之後,我想,也許不是。而我,始終相信,酒,該是讓人清醒與感受,而不是叫人迷眩。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裡提到了 Bud Powell,Thelonious Monk 與 John Coltrane,當他在艾雷島及愛爾蘭喝威士忌的時候。然而,我腦中卻總浮現 Miles Davis, Kind of Blue 裡面第一首 So What 的前奏。這首曲子,背後彷彿總是帶著綿綿的夜雨聲。
最近這段時間裡,每個禮拜總有個四,五天,我是在隔棟鄰居家渡過。十多年前舉家就移民加拿大,而這間屋子,從那時起彷彿就沒再改變過。籐制的椅子,舊式小小的映像管電視機,米白的塑料地板,一切的一切就像我小時候對面的老家一樣。而如今,許多的夜晚,我就坐在客廳的中央,到了杯威士忌對冰塊喝。只是,今天,我一邊喝,同時在漆黑的客廳裡放著 Miles Davis 的 Kind of Blue。這個音樂,可能是最陳年的威士忌吧,而我始終固執的相信,就算一百年後,這張帶著潮溼雨夜味的音樂,依然會有人在一直飄雨的星期天夜晚,伴著威士忌一起喝。
而我,今晚,也找到了下一次旅行,我要踩踏上的那片土地。
Tuesday, 8 January 2008
家
每天出門開門,開門進門,我很少注意我的家,只是習慣的走進我的房間,把東西歸位,就坐。
也許是快過農曆年的緣故,母親在去年底決定把2、30年來銹蝕嚴重的陽台重新翻修。一月午後的陽光淡淡的照在對面的公寓上,工人進進出出,父親在客廳監工,不知怎麼的,在房間的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心,不知道他能否應付那些工人。
他一早就對老闆在電話裡擺架子,雖然明顯是對方理虧。從桌上拿起煙,我也出去。
父親真的老了,陽台正施工的工人要不是不抽煙,要不都戒了。
從家門紗窗前轉過頭,我望著我的家。
原來,我的家在一月的下午是這個樣子。格局四方,牆上掛著書畫,母親總是把家中把持的乾乾淨淨,我很少認真注意到這件事。那時,覺得一切好安靜,父親站在我旁邊。
我想,這個家,他們真的花了很多歲月、時間、心血,與感情在上面,還有他們的兩個孩子。而我,只是每一天,每一天地生活在這裡,很少覺得有什麼義務,更別說責任。
這是我的家,從高中起就時常不在這裡。在三峽、在中壢、在台中桃園英國,然後回來,不知會待多久。
可是,他們老了,該休息了,
該是,這個家,給他們些什麼的時候了,該是這兩個小孩,給他們些什麼的時候了。
今天下午,背對著工人,面向著我家客廳的時候,想到這些。
我的家,永遠都會在我背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