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9 November 2007

曾寫過一首關於射精的詩

我實在搞不懂,在這麼久都沒有新東西出現的blog,在選用最嚴格控制的計數器,也就是在一定時間內,同一台電腦不論重覆連接幾次,數值都不會往上加的狀況,到了最後,數值還是超過了600。雖然前個禮拜上來時心中就有個想法: 應該,再過不久就會到600了吧。不過對於607這個數字,還是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如果把607當成是別人對我的某種期待,那,也一點不關我的事。而,那,為什麼要裝這個計數器?那,也不關你的事。

如果正視死亡這件事,就是說,不論再怎麼樣的人生,從當下這個時刻往外看,都會死。那麼,害怕什麼的感覺,就只會讓我覺得怎麼可以這麼畏畏縮縮,像個會另所有女人反感的廢物卡在當下那個害怕的情境中。而反而是憑藉著死亡,所以才會有類似這樣的反彈力道,就是: 混帳,反正有一天你也跟我一樣,無論如何,那時我們又再度平等了的感覺。所以,說出來的話裡面就有了某種震攝、說服,或是"就是這樣"的力量。

而且,正是因為反正有天都會死,所以,死的國度所賴以源源不斷維生的養分,正是一般人。也就是,那些穿著毫無品味,糟糕的是不知為何而穿的G2000成套便宜西裝,騎著機車在晚上五、六點停在斑馬線上的油膩族,或是唯有裙下露出的小腿有可能激發人想像力的白綠相間銀行制服OL。而更糟的是,那些以為穿著BOSS或什麼牌的西裝的傢伙。還有當然少不了的許多去外國留學的洋派。通常,最後一種,是最下層的。當每天我看著成打成打,充斥在整個城市的任何角落,好像宣誓著我們才是這個社會的主流這樣的人經過時,只要一想到他們的死亡,我就覺得真是感謝他們,才給了我更多活下去的動力。因為我知道,我無法變成那樣子的人了。而且,曾經我覺得可能不會變成那樣子的人,竟然在某一次聯絡時發現,他已經加入了某個陣營之後,我才驚覺: 其實,大家並不很在乎死亡,死亡的力量其實也沒那麼大。此外,他們絕對沒有資格在言談中使用"老"這個字。

在認真思考過關於死亡、勇氣與平凡的人生彼此之間的關係之後,我回身進咖啡店,找一個活潑外向而且才剛下班的工讀書跟我去吃水餃。
然而,她說她待會得要去接一個下班的朋友,那朋友的摩托車壞了。

我清楚知道這就是人生,而且,她並不是不願意跟我去吃飯,甚至我覺得,她應該有點訝異我會找她吃飯。不過,如果人生就是這樣,那我跟那些穿著G2000,背著公事包,騎著速客達的油膩族又有什麼不同呢?當然,他們當中也有臉皮比我厚,懂得死纏爛打的洋派,或是不會去路邊小店吃水餃的BOSS。然而,我有的就是"這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念頭吧。我是說,找一個穿著V領開襟棉衫,右肩露出紫黑色襯衣吊帶,然後在親吻時一定會感到對方的下唇柔嫩飽滿的可愛女生去吃飯,雖然店裡沒有多少人,而剛好無論是員工或顧客我都認識的情況下,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所以我說:"那沒關係啊,反正還有一些時間,她下班後應該也會打給妳吧。"

我們去吃了水餃,後來並且在附近的小公園,各自喝了兩罐啤酒。
在交換電話時,我一時想不起她的名字,她說,叫 Joyce。

那年,我26歲,剛從英國完成學業,無所事事了二個多月,整天就泡在咖啡館。因為老闆是高中學長的緣故,所以可以喝到免錢的咖啡,而且,他的一位已婚高中同學,有著豐滿的雙唇,笑起來時她的眼神鬆散,但總讓我覺得她非常清楚如何讓男人分泌性素的感受,我見過她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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