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過去了,算算在英國的日子其實也沒剩多少,昨天和John在聊天,他說他是一個對未來很沒有計劃的人,我沒說什麼,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沒什麼好與不好,只是要與不要,或是不是這樣的人而已。
當初會選擇出國唸書,其實也是覺得對未來一片糊塗,沒有方向感,就這麼決定當下一個轉彎,至今回頭看看,真是美好。美好的是,原來Chi,是這樣的人。哪樣的人?是自然而自就會在學校有鋒頭的人 (哈哈)。
友人王之前常問我的一個問題是:喂,今天該吃什麼啊。
這個問題對在英國留學,廚藝普普通通的我來說看似殘酷,但其實我很enjoy,這個了我個機會好好對 '台灣小吃' (如今我深深覺得這四個字是專有名詞) 好好意淫一翻。豬肝湯、沿街叫賣的肉圓、夜市香腸、珍珠奶茶、豬腳飯、滷大腸....吃了英國的 Fish and Chips、瑞士的Fondue、捷克的Fried Duck、德國的Sausage 及豬腳、義大利的Pasta & Pizza。其實各自有各自美味之處,可是相較台灣小吃的豐富,那真是遜色許多。吃的東西肯定是出國留學生都一定懷念不已的,不過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也想給他個緊緊擁抱,嗑小說。
英文不夠好,不是說不能讀英文小說,但要說每個字都能瞭解他的意思功力也還不到,再者畢竟不是自己的母語,讀來常有搔不到癢處的感覺。我真的好懷念台灣的中文小說啊,好想讀村上龍、Lawrence Block的偵探系列、好想再重新啃村上春樹、再溫習一遍讀第一次就很愛的Tobacco Road,好想拾起、翻閱、咀嚼、蜷在沙發上、坐在咖啡店窗邊、午後微熱的陽光、閃閃發亮的這一頁下一頁,專注到嘴唇微張都不自覺得程度。這樣的懷念,在某個深處不時的跳躍,抽動。
當然,懷念的還有在台灣時常去的店。下午時,要找我去永康街的卡瓦利是最可靠的選擇,一杯一杯因為不夠完美而被倒掉的espresso 說明了能端上台面的,是咖啡館小郭的心血之作。夜晚時恒凱常會找我去多鬆,一家很hip的夜間咖啡館。或是三不五時也會晃過去的4AM。要不就是前公司創意總監開的 MONO MONO,還有至今常想起的政大校園。
近鄉,情怯。真的沒剩下多少時間了,想念台灣,卻也開始喜歡上這種折人的懷念念頭。
沒被滿足,所以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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