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我們需要小馬和其帝,不過,有沒有可能我們不走一般那一路?
我是說,就自己幹了!這世道如此,再下去又不知何年何月。
所以,是想賭一把囉?
是。一定得賭一把了。
想怎麼做?
我們本來就沒剩什麼?或說,根本什麼都沒有。這樣最好,什麼都沒有,就隨性盡興的幹他一票!
我們脫了衣服,噗通一聲就跳下水裡,奕偉在岸邊拿著DV 拍我們跳水的畫面,那天,兩個在水裡,一個在岸邊,我們三個在傍晚5,6點依舊火紅的南方島嶼合拍了一張相片,隔天,奕偉一早就出發,沒人知道他怎麼想的。
我和阿楷騎著車在島上兜了兜,兩人沒再說些什麼。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得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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