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 January 2008

homesick

我有股鄉愁,那地方是英國。
常想著那邊的天氣現在如何,熱鬧的piccadilly circus 今日是怎生個模樣。
當然,還有那邊的人,那時在無憂園,一切簡單的多,也透明的多。
我們多數時間,就只是窩在那消耗啤酒。說人好話,也說人壞話。電影是永遠,有永遠就無須想明天。
回來之後跟許多也從那回來的人一樣,嘴巴沒問,見面不說,真有機會就回去我想。
經歷了這些那些事,說了一些謊,騙了不少人,走了些許路,咬著牙狠了幾許次心,回想起來,就特別帶勁。還太新了,我想。太多,太快,不夠長。這話鄉愁不好說。
不好說,就少說。
我說,還是當單純朋友好。妳說,本來就是朋友。我心疼,不知該疼妳的堅強,還是疼我的自以為是。一個樣,太快,太多,太短。
如今的日子,太快,太短,太寶貴,然而,就難得念頭乾淨。

Sunday, 16 December 2007

to love somebody.

You know, it's really a dame good Sunday afternoon. The temperature is just right and the light makes everyone turns out to be a lazy head.
Time to hang out with friends.
Sit in a bar with the blazing sunlight steaming the red pavement and you just nip a cigarette puffing circles. Not many people here, only Eagle-Eye Cherry lingers on.
And you think, it's definitely not Taipei. It's somewhere like, Milan, Barcelona, Rome... and, you pick Milan, the south Europe of course, passionate and lay back. But only you, know the real reason why.
You two do not talk much, just watch people walk by on the street. there is nothing to do. and not a thing needed to be done.
It's the day, so as your friendship.
And you know, day like this suits Reggae most.
Music is on, and you barely notice it.


Tuesday, 4 December 2007

是這樣沒錯

不過,我覺得好像也可以不是這樣,妳知道。
的確,我們需要小馬和其帝,不過,有沒有可能我們不走一般那一路?
我是說,就自己幹了!這世道如此,再下去又不知何年何月。

所以,是想賭一把囉?

是。一定得賭一把了。

想怎麼做?

我們本來就沒剩什麼?或說,根本什麼都沒有。這樣最好,什麼都沒有,就隨性盡興的幹他一票!


我們脫了衣服,噗通一聲就跳下水裡,奕偉在岸邊拿著DV 拍我們跳水的畫面,那天,兩個在水裡,一個在岸邊,我們三個在傍晚5,6點依舊火紅的南方島嶼合拍了一張相片,隔天,奕偉一早就出發,沒人知道他怎麼想的。

我和阿楷騎著車在島上兜了兜,兩人沒再說些什麼。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得這樣。


Monday, 19 November 2007

曾寫過一首關於射精的詩

我實在搞不懂,在這麼久都沒有新東西出現的blog,在選用最嚴格控制的計數器,也就是在一定時間內,同一台電腦不論重覆連接幾次,數值都不會往上加的狀況,到了最後,數值還是超過了600。雖然前個禮拜上來時心中就有個想法: 應該,再過不久就會到600了吧。不過對於607這個數字,還是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如果把607當成是別人對我的某種期待,那,也一點不關我的事。而,那,為什麼要裝這個計數器?那,也不關你的事。

如果正視死亡這件事,就是說,不論再怎麼樣的人生,從當下這個時刻往外看,都會死。那麼,害怕什麼的感覺,就只會讓我覺得怎麼可以這麼畏畏縮縮,像個會另所有女人反感的廢物卡在當下那個害怕的情境中。而反而是憑藉著死亡,所以才會有類似這樣的反彈力道,就是: 混帳,反正有一天你也跟我一樣,無論如何,那時我們又再度平等了的感覺。所以,說出來的話裡面就有了某種震攝、說服,或是"就是這樣"的力量。

而且,正是因為反正有天都會死,所以,死的國度所賴以源源不斷維生的養分,正是一般人。也就是,那些穿著毫無品味,糟糕的是不知為何而穿的G2000成套便宜西裝,騎著機車在晚上五、六點停在斑馬線上的油膩族,或是唯有裙下露出的小腿有可能激發人想像力的白綠相間銀行制服OL。而更糟的是,那些以為穿著BOSS或什麼牌的西裝的傢伙。還有當然少不了的許多去外國留學的洋派。通常,最後一種,是最下層的。當每天我看著成打成打,充斥在整個城市的任何角落,好像宣誓著我們才是這個社會的主流這樣的人經過時,只要一想到他們的死亡,我就覺得真是感謝他們,才給了我更多活下去的動力。因為我知道,我無法變成那樣子的人了。而且,曾經我覺得可能不會變成那樣子的人,竟然在某一次聯絡時發現,他已經加入了某個陣營之後,我才驚覺: 其實,大家並不很在乎死亡,死亡的力量其實也沒那麼大。此外,他們絕對沒有資格在言談中使用"老"這個字。

在認真思考過關於死亡、勇氣與平凡的人生彼此之間的關係之後,我回身進咖啡店,找一個活潑外向而且才剛下班的工讀書跟我去吃水餃。
然而,她說她待會得要去接一個下班的朋友,那朋友的摩托車壞了。

我清楚知道這就是人生,而且,她並不是不願意跟我去吃飯,甚至我覺得,她應該有點訝異我會找她吃飯。不過,如果人生就是這樣,那我跟那些穿著G2000,背著公事包,騎著速客達的油膩族又有什麼不同呢?當然,他們當中也有臉皮比我厚,懂得死纏爛打的洋派,或是不會去路邊小店吃水餃的BOSS。然而,我有的就是"這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念頭吧。我是說,找一個穿著V領開襟棉衫,右肩露出紫黑色襯衣吊帶,然後在親吻時一定會感到對方的下唇柔嫩飽滿的可愛女生去吃飯,雖然店裡沒有多少人,而剛好無論是員工或顧客我都認識的情況下,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所以我說:"那沒關係啊,反正還有一些時間,她下班後應該也會打給妳吧。"

我們去吃了水餃,後來並且在附近的小公園,各自喝了兩罐啤酒。
在交換電話時,我一時想不起她的名字,她說,叫 Joyce。

那年,我26歲,剛從英國完成學業,無所事事了二個多月,整天就泡在咖啡館。因為老闆是高中學長的緣故,所以可以喝到免錢的咖啡,而且,他的一位已婚高中同學,有著豐滿的雙唇,笑起來時她的眼神鬆散,但總讓我覺得她非常清楚如何讓男人分泌性素的感受,我見過她幾次。

Monday, 22 October 2007

其實,跟妳說了那句話,

我覺得很舒服。





and I, I have gotten so many words want to talk to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