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8 October 2009

1018


今天,是阿婆逝世一週年的法會,在中壢圓光寺。

阿婆,小騏想跟妳說,今天是妳的。我,真的很希望如今在另一個世界的妳,活的很好,很開心,喜樂。阿婆,妳永遠活在小騏的心中。

跟明正,明德表哥聊了很多。以往,無論是父親或母親那方的親戚都不熟悉,然而不知為何,今天感覺,他們真的是我的親人。而且,父母親真的都有年紀了,如今的我,在經濟上只能做到不依賴他們,還不能回報他們,但,總覺得自己對這個家,如今想站出來分擔些什麼,讓他們的心能稍微輕鬆一點,安慰一點。如今,我想為他們這麼做...

Saturday, 17 October 2009

1017


好像是一個很難的的禮拜六,而也許,其實再平淡無奇不過。

然而不知為什麼,也許是一直以來的茫茫碌碌,也許是很久沒在禮拜六的晚上,坐在電視機前看著"新娘百分百 (Notting Hill)",總覺得,這個禮拜六,很難得。

早上五點起床去幫無凡朋友的戲當臨演,到了下午兩點多回家。睡了一個,也許是超過這四天睡眠總和的午覺,八點起床吃了晚餐,HBO放起了 Notting Hill。

也許是N0tting Hill,也許是 Hugh Grant,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該高興的時候高興,該羨慕的時候羨慕,該笑的時候笑,好久了,沒有在星期六晚上,什麼事都不做,什麼事也不想,就這樣坐著看電視,總覺得,很難得。
一種平淡,卻難得,平靜的感覺。

最近,越來越多人知道我在拍片,你/妳們很多人也都鼓勵我要我堅持我的夢想下去。如果有機會,真的想跟你們說,你們的話與鼓勵,甚至是行動上的支持,我都收到了。這是一條其實我到現在也還看不清,也還不知道未來在哪裡的路。我也得老實的跟你們說,我其實也會徬徨,也會有許多的憂慮。而也許,大多數的人生都如此吧...

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你想過什麼樣的人生?
今天在坐公車途中,又想起大一時慧玫老師寫在黑板的這兩句話。感覺,又是可以再好好想想,然後再繼續邁出下一步的時候。

不過,不要在這難得的禮拜六,他們不在 to do list 裡面,連 waiting list 都沒有,哈。

Friday, 16 October 2009

speechlessly

When everyday is coming,

I try to keep myself busy.
People say life is harsh,
but even more of them told me taking it easy.

When the night is falling,
hope I can sleep like a babe.
One sweet dream might get me happy,
Even though only rare precious moments, it may come to the reality.
Tonight, with another sip of whiskey, I wish it would be, very gently.

Thursday, 15 October 2009

拍完了今年第二部片


30秒的廣告,只是,這一次,沒有什麼開心的感覺。

不行,應該要開心的,一定要!

Sunday, 11 October 2009

12 yrs 村上春樹; 12 yrs 我


在大學時代的我,那時,很喜歡村上春樹。一如每個我打從心底喜歡的作家;導演;爵士或搖滾歌手,我幾乎收集了所有他的作品。然後約略在五年前,我停止了。那時的我,覺得他的作品,似乎並沒有往前再走一步的感覺,只是不斷的重複,與回到那個如今已改變的時光。

而也許,表象的世界的確變了,而本質的人心還沒。

晚上,在看了也許是他最短的一篇散文集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我看見,十二年前時那個如此對他喜愛的那個我。而十二年後的我,如今開始喝起威士忌。

是個下雨的星期天。晚上,在我從書店走回家的路上,我不禁想起,那時的我,喜歡村上春樹,是因為我感到他把我心中能明確感受到,卻也無法掌握的感覺,清清楚楚的讀了出來。是他,把我讀了出來。而也許,或至少,他的文字沒有改變,他文字裡的村上春樹沒有改變,是我,有某部分改變了。那個改變是從本質的那個我開始的嗎?我不知道。在喝了今天第二杯 Johnny Walker 之後,我想,也許不是。而我,始終相信,酒,該是讓人清醒與感受,而不是叫人迷眩。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裡提到了 Bud PowellThelonious Monk John Coltrane,當他在艾雷島及愛爾蘭喝威士忌的時候。然而,我腦中卻總浮現 Miles Davis, Kind of Blue 裡面第一首 So What 的前奏。這首曲子,背後彷彿總是帶著綿綿的夜雨聲。

最近這段時間裡,每個禮拜總有個四,五天,我是在隔棟鄰居家渡過。十多年前舉家就移民加拿大,而這間屋子,從那時起彷彿就沒再改變過。籐制的椅子,舊式小小的映像管電視機,米白的塑料地板,一切的一切就像我小時候對面的老家一樣。而如今,許多的夜晚,我就坐在客廳的中央,到了杯威士忌對冰塊喝。只是,今天,我一邊喝,同時在漆黑的客廳裡放著 Miles Davis Kind of Blue。這個音樂,可能是最陳年的威士忌吧,而我始終固執的相信,就算一百年後,這張帶著潮溼雨夜味的音樂,依然會有人在一直飄雨的星期天夜晚,伴著威士忌一起喝。

而我,今晚,也找到了下一次旅行,我要踩踏上的那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