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1 October 2009

12 yrs 村上春樹; 12 yrs 我


在大學時代的我,那時,很喜歡村上春樹。一如每個我打從心底喜歡的作家;導演;爵士或搖滾歌手,我幾乎收集了所有他的作品。然後約略在五年前,我停止了。那時的我,覺得他的作品,似乎並沒有往前再走一步的感覺,只是不斷的重複,與回到那個如今已改變的時光。

而也許,表象的世界的確變了,而本質的人心還沒。

晚上,在看了也許是他最短的一篇散文集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我看見,十二年前時那個如此對他喜愛的那個我。而十二年後的我,如今開始喝起威士忌。

是個下雨的星期天。晚上,在我從書店走回家的路上,我不禁想起,那時的我,喜歡村上春樹,是因為我感到他把我心中能明確感受到,卻也無法掌握的感覺,清清楚楚的讀了出來。是他,把我讀了出來。而也許,或至少,他的文字沒有改變,他文字裡的村上春樹沒有改變,是我,有某部分改變了。那個改變是從本質的那個我開始的嗎?我不知道。在喝了今天第二杯 Johnny Walker 之後,我想,也許不是。而我,始終相信,酒,該是讓人清醒與感受,而不是叫人迷眩。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裡提到了 Bud PowellThelonious Monk John Coltrane,當他在艾雷島及愛爾蘭喝威士忌的時候。然而,我腦中卻總浮現 Miles Davis, Kind of Blue 裡面第一首 So What 的前奏。這首曲子,背後彷彿總是帶著綿綿的夜雨聲。

最近這段時間裡,每個禮拜總有個四,五天,我是在隔棟鄰居家渡過。十多年前舉家就移民加拿大,而這間屋子,從那時起彷彿就沒再改變過。籐制的椅子,舊式小小的映像管電視機,米白的塑料地板,一切的一切就像我小時候對面的老家一樣。而如今,許多的夜晚,我就坐在客廳的中央,到了杯威士忌對冰塊喝。只是,今天,我一邊喝,同時在漆黑的客廳裡放著 Miles Davis Kind of Blue。這個音樂,可能是最陳年的威士忌吧,而我始終固執的相信,就算一百年後,這張帶著潮溼雨夜味的音樂,依然會有人在一直飄雨的星期天夜晚,伴著威士忌一起喝。

而我,今晚,也找到了下一次旅行,我要踩踏上的那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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