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5 October 2009

拍完了今年第二部片


30秒的廣告,只是,這一次,沒有什麼開心的感覺。

不行,應該要開心的,一定要!

Sunday, 11 October 2009

12 yrs 村上春樹; 12 yrs 我


在大學時代的我,那時,很喜歡村上春樹。一如每個我打從心底喜歡的作家;導演;爵士或搖滾歌手,我幾乎收集了所有他的作品。然後約略在五年前,我停止了。那時的我,覺得他的作品,似乎並沒有往前再走一步的感覺,只是不斷的重複,與回到那個如今已改變的時光。

而也許,表象的世界的確變了,而本質的人心還沒。

晚上,在看了也許是他最短的一篇散文集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我看見,十二年前時那個如此對他喜愛的那個我。而十二年後的我,如今開始喝起威士忌。

是個下雨的星期天。晚上,在我從書店走回家的路上,我不禁想起,那時的我,喜歡村上春樹,是因為我感到他把我心中能明確感受到,卻也無法掌握的感覺,清清楚楚的讀了出來。是他,把我讀了出來。而也許,或至少,他的文字沒有改變,他文字裡的村上春樹沒有改變,是我,有某部分改變了。那個改變是從本質的那個我開始的嗎?我不知道。在喝了今天第二杯 Johnny Walker 之後,我想,也許不是。而我,始終相信,酒,該是讓人清醒與感受,而不是叫人迷眩。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裡提到了 Bud PowellThelonious Monk John Coltrane,當他在艾雷島及愛爾蘭喝威士忌的時候。然而,我腦中卻總浮現 Miles Davis, Kind of Blue 裡面第一首 So What 的前奏。這首曲子,背後彷彿總是帶著綿綿的夜雨聲。

最近這段時間裡,每個禮拜總有個四,五天,我是在隔棟鄰居家渡過。十多年前舉家就移民加拿大,而這間屋子,從那時起彷彿就沒再改變過。籐制的椅子,舊式小小的映像管電視機,米白的塑料地板,一切的一切就像我小時候對面的老家一樣。而如今,許多的夜晚,我就坐在客廳的中央,到了杯威士忌對冰塊喝。只是,今天,我一邊喝,同時在漆黑的客廳裡放著 Miles Davis Kind of Blue。這個音樂,可能是最陳年的威士忌吧,而我始終固執的相信,就算一百年後,這張帶著潮溼雨夜味的音樂,依然會有人在一直飄雨的星期天夜晚,伴著威士忌一起喝。

而我,今晚,也找到了下一次旅行,我要踩踏上的那片土地。


1011

星期日,雨夜

在要走回家門時,對面一樓的鄰居爸爸背著嬰兒,牽著狗走了出來,媽媽在關門。我與爸爸視線交會時,彼此交換了一個微笑。在掏鑰匙的時後,我回頭望著他們,父親把傘撇了撇,覺得還是飄著微微細雨,轉頭對太太說:

"還是我回去換膠底的拖鞋?"

我看著穿著夾腳拖鞋,背上背著嬰兒的父親,懷著第二胎的媽媽,不禁感到,當有了小孩子,人生的重心會有很大的轉變吧...

上了二樓,進了家門,我往下望他們一家三口,父親已然換上了藍白拖鞋,三人也許在細細的雨夜中散步去了。


後記:
在從書店離開要到家門口時,我又看見了那位背著嬰兒的父親,當然,還有媽媽,以及那條很好動的黃金獵犬。一瞬間,我以為是人生中另一次 Déjà vu,我真的以為,我會和那跟父親視線交錯時,彼此交換一個微笑。那種感覺,是像踩著現實感,卻也是踩在現實感之上的感覺。當然,這次那個父親並沒有注意到我,我們之間也沒有交換微笑,在我上了二樓往下望時,他也把門帶上了。然而,我彷彿可以清楚觸碰到那個狀似 Déjà vu 的瞬間,曾經的畫面在我眼前一一重現,並且,就要發生的時刻。

Saturday, 10 October 2009


如果,這就是長大,那麼,我有兩種感覺。

長大,還蠻辛苦的。
而且,它沒有退路,只有迎上前去。

Monday, 5 October 2009


我想,在好長一段時間,我並不知道愛是什麼。現在的我,也許只能說,在多年之後,我終於體驗到,當心中愛著一個人的時候,那種是一個人,會有的最根本的感覺。也才體會到,我依然有愛的感受,那讓我覺得,我像一個人,像一個睡醒了的人。這些年來,我有多膽小,多害怕自己得不到愛,所以選擇安全的方法,讓自己好像很自在。

直到我再遇見一個人,她用盡了一切心力與勇氣來愛我,才喚醒了那個我,才讓我有勇氣看見心裡的那個我。不過,她很累了,她把所有能給的都給了,即使在她遍體鱗傷的時候。

是她讓我看見愛,也是我傷害了她。

我跟自己說,現在的我,對於愛,我在努力讓自己成為更能愛人的人,值得讓人愛的人,以及, 學著知道如何去愛我愛的人的人。現在的我,無論未來如何,都不能放棄。既然那是我要的人生,對於人生,我不能再放棄,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