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0 September 2009

nobody

很久,沒聽音樂了。

我想,對於音樂,真的,那種年輕時的激情已經褪了,呦。
昨早,我打開了 iTunes,因為沒特別想聽什麼,也不知道要聽什麼,我選了 Random,跳出來的第一首,是我一直有著莫名的喜愛,卻也從未花,這麼說,一段好好的時間,去好好認真聽過的歌手,Tom Waits 的歌,nobody。而這首歌,是首好歌。

那晚,我在 iTunes 搜尋欄打上 nobody,我發現,含有 nobody 歌名的歌,在我的收集裡,都是好歌,名單如下。

Nobody Knows Me _ Modonna
Nobody's Business _ Lou Reed
You're Nobody 'Til Somebody Knows You _ Dean Martin
Ain't Nobody _ The Walls (出自 Even Better Than the Real Thing 第一輯)
Nobody Listening _ Linkin Park
House Where Nobody Lives _ Tom Waits
Nobody _ Tom Waits
Didn't Leave Nobody but Baby _ Gillian Welch, Alison Krauss & Emmylou Harris (出自 O Brother, Where Art Thou? 電影原聲帶)
Nobody But You _ John Cale & Lou Reed
Step Up / Nobody's Listening / It's Goin Down (live) _ Linkin Park
Nobody Home _ London Philharmonic Orchestra (出自 Us and Them: Symphonic Pink Floyd 專輯)
Nobody Home _ Pink Floyd

好,也許除了 Modonna 那首,其他我都蠻喜歡的。

你/妳的 nobody collection 呢?要不要交流一下?
下次,也許來試試 somebody。

Friday, 18 September 2009

回台灣的第一部劇情短片 (細修版)


台北黑夜,美國白天 (細修版)




這個Blog的編排不太好,建議還是直接點選畫面後在 Youtube 上看吧!

Monday, 13 July 2009

對自己說的坦白話

我,取消了去 Krakow, Budapest 以及 Vienna 的行程。

對做背包客,現在的我,少了點動力。總覺得自己似乎在逃避著什麼。生活?責任?未來?自立?
可能都是。而我,很討厭這種感覺,覺得有點浪費時間。

所以至少,我可以寫些什麼,對自己寫些什麼。好,首先,這幾天,我心神不寧。我總是想到妳。而我真的很不喜歡電話無人應達的聲音。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妳對我很重要,我需要聽到妳的聲音。

我為一些胡思亂想所擾,這種感覺像海浪一樣,一陣一陣拍打過來。在一邊對抗的同時,我一邊在想這浪潮是打哪來的?我能抵抗多久?如果我忽視它,那只是欺騙自己。而它愈強大,卻也顯露我對妳的在乎。在晴朗的時候,我並不以為意,直到我丟石頭進海中,直到我吹起一陣風。

我在想我的未來。這一個多月來並沒有認真在想什麼。不過,Mark Webber 花了八年在 F1 賽道上,也許很多人知道這個車手,卻很少人當他一回事,然後他才第一次站上分站冠軍的獎台。他就是一直開,八年來,然後每一年都幾乎可以說是沒成就什麼,更多時候每一年得到一分的機會都不多的情況下,就這樣過去。他這樣開了八年,我想,這真的很難,但我很感動。這一年半的拍片生涯,我感覺到要自己更強壯與堅持的努力,但還不夠,還不夠,我還太軟弱。而如果有任何不滿的事,那肯定是自己其實可以做更多,只是沒做,浪費時間。

王子寫道: 對自己誠實,對世界勇敢。我最近常在想這兩句話。我決定明天早上,再去跑步,我要再次感受世界在自己的腳下一步步經過的感覺,那種確實踩在地面的踏實感。然後,對於電影,我想拍的,是能讓人感到希望的東西。我一直覺得,希望,是人生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對自己誠實,對世界勇敢,對自己誠實,對世界勇敢。時間所剩不多了。

Tuesday, 23 June 2009

這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是說,我對倫敦的感覺,每次,當我走在倫敦非主要觀光幹道的時候。

這樣的建築,對他們來說是與生如此的,對在建築荒漠成長的我來說,卻總覺得看不膩。我知道也許跟布拉格,羅馬,巴塞隆納等其他歐洲城市相比,倫敦不見得特別出色,只是我想,我的確有些時間沒離開台北。


英國人說,他們是歐洲生活最累的國家,天天朝九晚五的日子。這點,我瞭解。不過最近這幾天偶而在 Kenwood House, Kensington Palace Gardens, St James park 睡午覺發呆玩數讀的我來說,我真覺得這樣的環境是更適合居住的環境。他們的花草樹木太多,草皮真太多,小廣場,空地,公園太多。而且,是的的確確被居住,暫住,或只是經過的人使用。而也許是對倫敦不算陌生,這次來,其實不少午後時光我真的不知要去哪,以前的朋友大多學成歸國,我的時間,就是在這些空間中渡過。我感覺,這樣的方式,可能是稍微接近生活的旅行方式。或說,我本來就可以說是來這邊渡假的。

一個人在這些大公園草地上,在坐了五分鐘之後,你就想趟下來。而在六月倫敦,躺個十分鐘,你就不知不覺昏沉起來。再清醒,又是四五十,甚或一個多小時過去。下午,就這麼過。然後五,六點起身準備回家時,也是倫敦各個酒吧開始甦醒的時候,先從上班族下班後第一杯啤酒開始。


我不是很會說明我對倫敦的生活感這件事。只是當我每天坐公車離開,或回去朋友家時,望著這些建築,看著那些對倫敦生活感不那麼敏感的 Londoner,我再次深深感覺到自己是異鄉人。只是,我卻也很難說,我對台灣就有歸屬感。諷刺的是,到今天他的歸屬感都依然身分不明,既不中華,也不台灣。而有人說,這樣,就是台灣。

在走過 Notting Hill 非 Portobello Market 的住宅區,在4號巴士經過的 Highbury Barn 時,在從 South Kensington 刻意繞遠路到 Euston Station 的街上,或是 Thames 東南岸的商業區,對我而言,那是倫敦無意展現給世人的樣子,卻也是我認識的倫敦另一層面的樣子。我知道那是我日後對倫敦的記憶,而且也許不易與人分享。




Sunday, 14 June 2009

非常不香港



那是我第一次出國,第一次一個人出國,也許,也是第一次發現我有當背包客的個性。
我一個人跑去香港玩了三天。9年前。

9年後。


我住進了9年前好奇與迷戀的重慶大廈。我的房間大約兩坪多,睡了三個人。第四個人,從不住這,只記得曾在某天早上,在我還睡意迷濛時約略看過幾眼。而從我的房間透外出去,你永遠不會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晴日還是漂雨。
那扇窗什麼都不說。
9年前,我去坐了半山電梯,坐了叮叮,上到了太平山頂,逛了半島酒店,中環,尖沙咀,廟街,去了跑馬地賭馬,星期五的夜晚拎著一罐啤酒獨自在蘭桂坊穿梭。我以為這就是香港。
也許,我是對的,9年後。

只是,我提不起興趣在香港大街上走了。我和兩個法國室友,三個暫時逃離所謂一般現實人生的人,我們決定再一次做出不同的選擇。


6月9號,下雨,香港的雨季,悶熱又潮溼。Gaspard 得要回法國的最後一天,在一年多的流浪之後,我抵港後的第一天。我們三人一起坐船去坪洲。我們去爬手指山, Finger Hill。我們在碼頭附近的小廣場喝著 Chimay,第一罐我們選濃的, 10%,第二罐我們選淡的, 9%。那時候,我們都有點醉意了,我們在想,另外那瓶 middle 的,是不是9.5%。


整個下午到剛入夜時分,我們就一直坐在那個小廣場旁。我們看著一隻黑毛貓教訓每一隻走過,或靠近他身邊的狗,他確實是這裡的老大,我們三人無異通過。我們看過三次有白人觀光客走過,每次經過之後,Gaspard 就會說,快滾回家去 (或香港去),這裡不是觀光客該來的地方!
我知道那是一種無謂的驕傲,但我覺得,他很可愛。
我還記得那天在搭天星渡輪回九龍的時候,Gaspard 帶著些許抑鬱的心情對我說,當他回去見到他父母時,想說英文。
我覺得,他真的很可愛。


Gaspard 走的第一天,我搭了叮叮從中環到銅鑼灣繞了一圈。在人民公社喝了杯咖啡,在人滿為患的餐廳溫溫的吞了一碗麵,然後獨自坐船去了梅窩看大佛。
那晚,在凌晨快一點的時候,我走出了那小小的監獄,本想在眺望香江夜色前打給妳,只是好不容易才約略有個概念如何使用妳給我的電話卡時,卻怎麼也想不起妳正確的號碼, 8808, 88, 088,之後,我記下來了,在第78通之後。


我走的那天,換成了是 Pierre 替我送行。他特地延後了一小時和一個中國女孩的午餐約會,我回請了他一杯 7-11 的唯一精選熱美式咖啡。說穿了也沒其他選擇其實。我們在漂雨的香江前就地而坐。他在沒進食前不抽煙,我抽。不記得我們聊了什麼,大抵跟香港擁擠的生活實在不好受,我們的旅行多麼不香港...有關,我想。他不自覺就會開始咬手指甲,也或許緊張的時候也會吧。那天下午,我去了趟赤柱。9年了,要什麼都不變也太貪心了。畢竟,我都有些許不同了,當初那個大世界,那個無人識得的完全自由感,在後來的人生中我體驗過了更大的層次。


重慶大廈 Taiwan Hostel (聽說老闆時桃園人) 的兩坪大房間, Gaspard 的單純與 Pierre 的年輕氣息, 香港又濕又黏的雨季。這些東西我想我會記很久的。因為,我們為彼此保留了一些很私人的回憶,那些東西在 Lonely Planet 的旅遊書上找不到,那決定於你是什麼樣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