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一家很棒的咖啡店。
天氣很好,環境很好。對街還是枯黃的樹枝伸的很高,有五樓那麼高。在向陽的那一面空氣的顆粒很大,所以有一種輕微失焦的感覺。
我喝了一支1664,喝完又點了一支。以前在英國念書時,我就很愛喝1664。
然後,我在想一部電影。一部我答應A小姐要寫些什麼,關於這部電影的東西。
因為我想了幾天,重看了一遍,然後從很美麗,即將結婚的前女友手上拿到了援助小說。
但我不知道寫些什麼,
所以我先寫了這些。
這部電影的畫面好美,反轉的畫面好美,慢動作的畫面好美,廣角的鏡頭好美,天台上同學甲奮力地往空中一跳,重重的往同班同學的胸膛踹去的鏡頭好美,一種會另人既羨慕,卻又受到啟發的美。
可是,為什麼他沒有成為我很喜歡的作品,
因為,我要的不只是痛快的復仇。
我在想,關於愛,這件事。
而同時,我也問我自己,那我為何喜歡大快人心。
因為,大快人心的荒謬殘忍,不是為了向任何人證明任何事,而是黑暗本質的單純展示。
那是回歸到對善,與惡的思考。
我以為,沒有善,也就沒有惡。
而人,本來就有瘋狂,癡顛,壓抑,迷戀。我們會以牙還牙,也能以為放下。
復仇如果是黑,那復仇完是什麼?
那麼我要痛快的說,這部電影的折衷主義,恰好滿足了折衷主義的受眾。
而真要賺個痛快,松隆子的復仇,同學A是必然的第一個。因為,解決了同學A,自己,才能緊跟著浮現。
那個自己的弱點在哪,如何攻擊?
她,一定有弱點,而且,結局不論是黑或白,妳都能再次和自己合而為一。
這就是我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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