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我: "喝Ardbeg聽什麼國語歌好?"
簡訊,G: "沒聽過國語歌,不過要想,大概是笑傲江湖那首, 我得意的笑吧"
簡訊,我: "幹! 真不愧我有識人之明"
我獨自坐在公園,喝著UCC的黑咖啡。卡瓦利的咖啡機已經洗了。
我抽著煙,在頭腦鈍鈍的時候,想著 我得意的笑。不過,我一首笑傲江湖的歌也沒有,當我拿出只看得到半個螢幕的iPod的時候,我已經知道。
然而,也沒有伍佰,在12月,星期二的晚上,沒有 夏夜晚風。
今天喝的有點多,我跟自己說。
然後,我選了赵鹏。
同事介紹一個女生給我認識,是她的妹妹。其實,我不知道為何她會想介紹她妹妹給我認識,我常覺得,我其實帶己寬,對人嚴。我在公園裡,赵鹏唱著 味道,而我頭腦不清楚。
我想到1Q84,想到Ethan Hawk,小津安二郎,她的下眼瞼,她說話時那種明確而篤定的姿態,想到我的小熊 Jimmy,想到Banksy,也想到剛結婚的前女友。
我其實,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男人最難受的時候,其實是有些話,在還不到點燃的時刻,你不知道該對誰說些什麼。想說,卻覺得要憋下來,不說,卻胸中有結,而一說,就失了準頭。所以我們轉個彎,問個不甘緊要的問題,對還不肯定,但或許已然成形的感受,做一種 Client Eastwood 的幻想,國仇未報,何談兒女私情。
就說,我今天喝的有點多
而天地不愛酒,愛酒不愧天。我壓抑了一晚,終於在月下讀酌時,說了這一句。男人,忍住很難,但總是該忍的不忍,不該忍的忍,而女人味,卻也就是在這時綻放。
再喝一口咖啡,然後下一口,我決定一口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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