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的建築,對他們來說是與生如此的,對在建築荒漠成長的我來說,卻總覺得看不膩。我知道也許跟布拉格,羅馬,巴塞隆納等其他歐洲城市相比,倫敦不見得特別出色,只是我想,我的確有些時間沒離開台北。
英國人說,他們是歐洲生活最累的國家,天天朝九晚五的日子。這點,我瞭解。不過最近這幾天偶而在 Kenwood House, Kensington Palace Gardens, St James park 睡午覺發呆玩數讀的我來說,我真覺得這樣的環境是更適合居住的環境。他們的花草樹木太多,草皮真太多,小廣場,空地,公園太多。而且,是的的確確被居住,暫住,或只是經過的人使用。而也許是對倫敦不算陌生,這次來,其實不少午後時光我真的不知要去哪,以前的朋友大多學成歸國,我的時間,就是在這些空間中渡過。我感覺,這樣的方式,可能是稍微接近生活的旅行方式。或說,我本來就可以說是來這邊渡假的。
一個人在這些大公園草地上,在坐了五分鐘之後,你就想趟下來。而在六月倫敦,躺個十分鐘,你就不知不覺昏沉起來。再清醒,又是四五十,甚或一個多小時過去。下午,就這麼過。然後五,六點起身準備回家時,也是倫敦各個酒吧開始甦醒的時候,先從上班族下班後第一杯啤酒開始。
我不是很會說明我對倫敦的生活感這件事。只是當我每天坐公車離開,或回去朋友家時,望著這些建築,看著那些對倫敦生活感不那麼敏感的 Londoner,我再次深深感覺到自己是異鄉人。只是,我卻也很難說,我對台灣就有歸屬感。諷刺的是,到今天他的歸屬感都依然身分不明,既不中華,也不台灣。而有人說,這樣,就是台灣。
在走過 Notting Hill 非 Portobello Market 的住宅區,在4號巴士經過的 Highbury Barn 時,在從 South Kensington 刻意繞遠路到 Euston Station 的街上,或是 Thames 東南岸的商業區,對我而言,那是倫敦無意展現給世人的樣子,卻也是我認識的倫敦另一層面的樣子。我知道那是我日後對倫敦的記憶,而且也許不易與人分享。















